“咋了？”

张海楼和张启灵在旁边守夜，看着她这副患得患失的样子，忍不住问了一嘴。

“没事儿，做了个梦。”

檀辰摆摆手。

“那你还真是厉害，在这环境下还能深度睡眠做梦。”

檀辰有些无奈，指着旁边的胖子，“那你看那边呢，还有打鼾的呢，我这算什么？”

张海楼啧啧称奇，“不得不说，你们这群人心理素质真好，一点防备都没有，就这么大大咧咧的全睡得那么死。”

“这不是还有你们吗？”

“我们又不是神仙。”

张海楼顺嘴回了一句。

檀辰跟他们并排坐在一起，认真的说，“但是每次你们的人总能把事情解决，在普通人心中，你们就是胜似神仙的存在。”

张海楼一听这话，立马就神气起来了，“那可不，想当年我可是南洋海事督办府最令人闻风丧胆的‘海上瘟神’！”

“其实我挺佩服你的。”檀辰扒拉了一下火堆，“你给我一种举重若轻的感觉，活了两世，还活的比别人久，经历了那么多事儿，还是这跳脱的样子。”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哦，历尽沧桑归来仍是少年。”

张海楼愣了一下，罕见的没有立刻接话。

沉默了许久，才嘶哑着嗓音开口。

“……反正我又改变不了什么，与其困在过去，还不如好好的耍一耍，这样的话也能让别人放心。”

“你有没有emo过？”

“emo是什么意思？”张海楼眨巴着眼睛，一时间看上去有些憨。

檀辰思考了一下，给他解释，“就是偷偷内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