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大小姐，我突然发现你还有一件可以为我做的事情。”

檀辰摆手，“不好意思，目前不想为又蠢又菜还倔强的人服务，因为这样的人都会死的很惨，我收不到利息。”

“那你就不害怕你的哥哥们有一天会成为一具具埋在地下的尸体吗？”

檀辰抬起头，眼里的东西是焦老板曾经见过一次，但无比惧怕的东西——无三省当初想要杀人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

他是他哥无二白带大的，而眼前这个姑娘就是无二白的闺女。

不能说一模一样，只能说比当年的更吓人，有一种被一种东西盯上就甩不掉的黏糊感，强烈刺骨，这种感觉他非常厌恶。

他厌恶的不是眼神本身，厌恶的是那种他无法绝对掌控的人物和事情。

“是吗？那我劝你千万不要动这个心思，不然你已经不是死那么简单了，人死很容易，如果万一你不能死呢？”

焦老板刚才紧绷的情绪在这一刻化为乌有，仰头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不死吗？我很乐意！就是每个人都梦寐以求的事情。”

檀辰也非常应景的笑笑，“对呀，等到别人发现你不死之身的秘密……那你的每天都会活的比十八层地狱还惨……”

“他们可能先试试能不能把你烧死，再试试你会不会被淹死电死……然后再抽出你的血，割下你的皮肉，甚至砍下你的头，挖出你的器官……”

焦老板表面上是那副正常样子，其实身体已经随着他说的每一个在往后退半步了。他不敢赌……万一真的能做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