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个时候太年轻，接受不了奶奶的死亡。”

“我恨的只是我自己，为什么不能再强大一点？”

“这样奶奶就不会死了。”

说完，霍秀秀离开了。

黑瞎子拍了拍无邪的肩膀，“大徒弟，别想那么多。”

“我因为眼疾，肯定是要死的。本来就要死的人，赖不得别人。”

无邪点点头，有些绷不住了，他微微仰头，不想让泪流下来。

黑瞎子笑了笑，离开了。

在他走后，无邪把头埋在臂弯里，大哭了一场。

当他抬起头来的时候，迎面撞上的是檀辰那张肉乎乎的小脸，

和好像有星光的双眸。

无邪突然想起自己小时候也是这样，眼睛亮晶晶的，腮帮子肉乎乎的，那个时候真的很天真，谁说话都相信。

无忧无虑……

他接过檀辰递过来的纸巾，掰开她的手，仔细看了看。

“你在干嘛？”

无邪半开着玩笑，“看看你手纹乱不乱，别跟我一样操心那么多事。”

檀辰翻了个白眼，“事情都让你一个人去扛了，我能分到多少啊？”

她伸出手像是在把他身上的担子拿下来一样，“我把你身上压着东西拿下来了，别喘不过气。”

无邪笑的很温柔，摸了摸她的头。

“嗯……”

……

黑瞎子回到自己的院子里，看见张启灵在刻一把小木刀。

“呦，哑巴干什么呢？”

张启灵把毛边打磨平滑，举起来递给黑瞎子。

黑瞎子用手比划一下尺寸，心里了然，“给小橙子的是不？这木刀也没法防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