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辰见她跪下，连忙和张启灵站在了一起。她一个人受不住千年傀的大礼，不受的话，那傀肯定转世困难，凡事讲究因果。所以需要有一个命硬的人和自己共受大礼，张家人身负麒麟血，命硬，这儿只有一个大张哥，就与他共摊这份功德吧~

张启灵没说话，可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直到那只白衣傀消散了，他才出声：“走”

潘子划着船，好奇的问道：“听春小姐，你那是怎么搞的啊？”

“就喝了一口鹿血，然后给她超度了一下”

檀辰不在乎这个仍显疏远的称呼，反正自己又不是真的吴家人，叫一声小姐都是给了个大面子了。

无邪皱眉，“你哪来的鹿血？”

“买的”

“when？”

檀辰瞥他一眼，瞅这小样儿，还拽上洋文了，跟谁不会似的——

“when going out to play.”

无三省笑了，“两个小兔崽子还拽上洋文了，欺负我们这些学识少的。”

实际上他心里在暗自揣测，这小丫头不对劲的地方太多了，找不到来处，还会道术，会讲英文。看似与谁都很亲近聊的来，实际上就像是与常人隔着一层屏障，别人走不到她心里去，她的人生好像就只有她自己一样。

张启灵起码在说话的时候还有一种落叶归根的熟悉感，但她就像两个维度的人出现在同一时空，明明近在咫尺，而且可以交流，但总是感觉两个人相隔千里。

要是让檀辰知道了，这老狐狸心里是怎么想的，得吓死，他们家的人一个比一个聪明，连空间维度什么的都想出来了，就差没把“穿越”两个字挂嘴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