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出所料,她们到国营饭店的时候里面已经有很多人了。
喜儿眼疾手快。 一路小跑进去抢到了最后一桌空位。 坐下后她抬手招呼姜莱她们过去。 几人入座后姜莱问:“你们想吃些什么菜?也不知道这里能不能单独点菜。” 喜儿:“我想吃肉!” 李招娣和王胜男:“吃什么都行,不挑。” 于是姜莱起身去窗口点菜了。 窗口的小黑板上写着今日菜品。 姜莱一问,果然不能单独点菜,小黑板上两荤两素。 姜莱没多犹豫,都点了一份,加上四碗米饭。 虽然人多,但是上菜的速度却不慢。 四个姑娘吃完了饭,喜儿嘴一抹,靠在椅背上感叹:“啊,舒坦!” 姜莱揶揄:“怎么,你这是嫌弃招娣做的饭难吃?” 喜儿一个鲤鱼打挺:“没有没有,我可没说啊!” 李招娣揶揄:“知道了知道了,你慢点,别把腰闪了。” 从国营饭店出来,四人又前往公安局给新鲜到手的自行车上牌。 这个过程有点久,不过她们也不赶时间,可以慢慢等。 大概过了两个多小时,车牌终于上好了。 此时的时间也还早。 姜莱问:“大队长说下午也给我们放假,现在还早,你们有没有什么其他想去的地方?” 喜儿摸着下巴思索片刻:“要不我们去照相馆拍照吧?然后给家里寄回去,我来这儿半个多月了,估计我爸妈正想我呢。” 她的提议很快就得到了另外三人的赞同。 王胜男也是想给家里寄照片和信,告诉他们她的近况,让家里人不用担心。 姜莱和李招娣是因为她们从小到大还没拍过照片。 现在刚好有机会,去拍照记录一下此刻的自己,也还算不错。 达成一致后,四人骑上自行车就出发前往照相馆了。 现在不像以后。 没那么多拍照背景可选,照片也是黑白的,所以她们也没怎么纠结。 四人一起拍了一张合照,然后又各自拍了一张单人照,就没再拍了。 除了合照让照相馆的人洗了四张,单人照都是只洗一张。 照相馆的人告诉她们洗照片需要一个星期,让她们到时间了再来拿。 出了照相馆,喜儿又提议回去百货大楼逛一逛。 姜莱准备去银行一趟,于是她道:“你们先去逛吧,我等会儿来找你们。” 喜儿问:“怎么了?你有什么事情吗?” 姜莱:“就是去办点私事。” 听她这么说,喜儿也不细问了。 “行,那你去吧,我们就在百货大楼等你。” 王胜男朝她摆摆手,示意她去忙自己的。 姜莱骑上自行车便走了。 她要先去一趟银行,之前系统给了她一张两千块的存单,她要去把这笔钱取出来。 一个月时间不到,姜莱又到银行取了大笔存单。 给她办理业务的还是之前那个柜员。 她随意说了句:“呀,又是你啊,今天又取这么多钱?” 姜莱心里咯噔一下,但是面上表情还是没变。 “嗯,家里人怕我钱不够花,所以又寄了点来。” 柜员听她这么说,点了点头。 手上动作没停,继续给她点钞。 取了钱以后姜莱立马离开了银行,心想最近这段日子可不能再来取钱了。 好在她身上所有的存单都已经取现。 目前她的现金存款已经有九千多了。 只差几百就能突破万元大关。 这时候万元户还是可以登报的存在。 但是姜莱可没打算那么高调。 财不外露这个道理她还是懂的。 把刚取的钱放进空间。 然后她找了没人的隐秘角落。 把系统给她的牛肉和猪肉各拿了一斤出来。 然后又把她下乡前买的鸡蛋数了五十个出来。 用空间里的小背篓装好后她才骑上自行车,去百货大楼找喜儿她们。 她到百货大楼,发现喜儿她们就在门口。 她还有些疑惑:“你们这么在门口,不进去逛?” 喜儿有气无力:“逛了逛了,也没什么想买的,所以就出来等你了。” 见她背着个背篓。 喜儿好奇:“你去买东西了?买了什么?” 姜莱没细说,只道:“那你们还逛吗?不逛的话就回去?” 几人没有异议,两两一组骑上自行车回王家村了。 路上还停下换了人骑。 所以等她们回到王家村的时候。 是李招娣和王胜男骑车带着喜儿和姜莱。 她们一进村,整个村子就沸腾起来了。 原本还在田间地里劳作的婶子们开始八卦: “哎呦,那是自行车吧?还是两辆,这新来的知青们家庭条件这么好的吗?” 另一个大婶接话:“谁说不是呢,咱们村也就大队长家有一辆自行车,这新来的知青就是大方,一下就买了两辆骑回来。” 接着一个大婶擦了擦额头的汗:“最前面骑车的那个是李知青吧?这姑娘可厉害,这几天天天拿满工分,干活麻利得很。” “害,这些知青都是城里来的,大多都是双职工家庭,有点钱也正常。” 这话倒是不假,这年头有不疼孩子的。 当然也有疼孩子的,反正来她们大队的知青,好像也没见谁家庭条件是特别差的。 隔三差五就有邮递员送来包裹,说是家里给寄来的。 大婶们七嘴八舌的讨论,但手上也没闲着。 计分员见她们没耽误活计,也没出声制止她们八卦。 毕竟劳累的生活里,能有八卦作为调味剂那也很安逸了。 好吧摊牌了,其实她也爱听八卦。 大婶们没什么坏心思,八卦了几句之后就讨论起其他的话题了。 偏偏这时候,有个面容刻薄的妇女插了句话。 “呸,年纪轻轻的有点钱就乱花,一点也不勤俭持家,这种人以后要是嫁了人那得被婆家磋磨死!” 说话的人叫陈三妹,是个寡妇,家里有个儿子叫张强,是个不着四六的懒货。 大家都听到了这话,也知道她的性子,大部分人都懒得搭理她。 也有那看不过眼的,笑着刺她:“三妹,你看你这话说的,人爹妈给的钱,她们爱咋花咋花。” 陈三妹看不惯有人和她作对,但此时赚工分最重要。 所以她只是瞪了说话的那人一眼,然后再也没开口。 见她不说话,大家也觉得没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