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小幼崽是被自己的小肚子叫醒的。
幼崽睁开眼,面前是一片浅灰色的天花板,不是他房间里的小兔子灯。他愣了一秒,扭头往旁边看,陆景湛侧躺在床边,睡得香甜。
整只崽被被子裹得严严实实,从脖子到脚,像一只胖胖蚕宝宝,只露出一颗脑袋。
“哥哥……哥哥……”幼崽试着动了动,被子裹得太紧,挣不开。他又扭了两下,还是挣不开。“二哥……宝宝出不来了……”
陆景湛没反应。
“二哥!”小幼崽大吼,“宝宝要嘘嘘……”
陆景湛眼皮动了动,翻了个身,“……自己去……”
“宝宝出不来!”小幼崽急了,在被子里拱了两下,像条被网住的鱼,“二哥!快帮宝宝!要憋不住啦!”
陆景湛听到那个“憋不住”,不能尿他床上!猛地坐起来,三下五除二把被子从幼崽身上剥开,放小胖崽放下床。
一得自由,小短腿倒腾着往卫生间跑。
陆景湛坐在床边,揉了一下脸,开机失败,倒头睡了回去,隐隐约约听见卫生间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小幼崽从卫生间探出半个脑袋,小奶膘上还挂着水珠,“二哥,宝宝肚肚饿饿。”
算了,宝宝自己找吃的。
小幼崽趿着拖鞋出了房间,扭着小屁股小短腿一级一级地下楼梯。走到拐角时,他闻到了香味,加快步子,小拖鞋“啪嗒啪嗒”地响了一路。
厨房里,李婶正往蒸笼里摆新一屉奶黄包。听见脚步声回头一看,小幼崽正扒着门框探进来半颗脑袋,头发翘着两撮,小脸还带着昨晚醉出来的淡淡红印子,小奶膘鼓鼓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蒸笼。
“姨姨,宝宝饿。”幼崽小奶音软乎乎的。
李婶笑着擦了擦手,走过来蹲下,“小少爷昨晚可把我们吓坏了,头还疼不疼?”
小幼崽想了想,摇头。“有点……肚子空空的……像……像咕咕叫的大青蛙。”
李婶被他逗笑,牵着他去餐厅桌边坐下,回头端出温好的牛奶和包子。
小幼崽喝了两口牛奶,两只小手捧着脸大的包子,小口小口地啃。
陆景宴从楼上下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小幼崽坐在矮凳上,小短腿晃着,嘴边糊着一圈奶黄,小奶膘鼓鼓的。
“大哥!”小幼崽抬头看见他,小奶音脆生生的,举起手里剩下的小半个奶黄包,“你次!”
陆景宴走过去,弯腰就着他手咬了一口,“自己下来的?”
“嗯,二哥在睡觉,宝宝自己找李婶。”小幼崽挺起小胸脯,等着被夸。
陆景宴伸手把他嘴角的奶黄屑擦掉,“宝宝厉害。”
幼崽被夸得害羞,扭着小身子,乌眸眨巴眨巴,“哥哥……我待会要去景砚哥哥家……”
被萌到的陆景宴答应送幼崽过去,得到幼崽的亲吻。
陆家真是开出了保底,没见过哪只崽那么会卖萌,不是魔丸就是面瘫,还有的是小霸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