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值守的旧部听到动静,立刻推门涌入,四五名黑衣暗卫瞬间冲进场内,将林楚楚团团围在门口。
刀光隐隐闪烁,压迫感瞬间拉满。
屋内官员纷纷后退,没人敢再插手争执,只静静看着这场对峙。
赵权居高临下看着被围住的林楚楚,脸上重新挂上阴狠的笑意。
“我本想让你死在律法之下,留个体面。既然你非要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今日在此,擅闯私宅、持刀作乱、污蔑忠臣,任何一条,都够你死无葬身之地。”
局势瞬间逆转,看起来林楚楚已然陷入绝境。
可被重重围困的林楚楚,依旧站得笔直,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反倒淡淡勾起唇角。
“你想动手灭口?”
“可惜,太晚了。”
赵权眼神一冷:“你什么意思?”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宅院外忽然传来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层层逼近,声势浩大。
紧接着,一道清冷威严的男声,隔着院门,清晰穿入厅堂。
“暗卫营统领沈屹在此,奉命捉拿越狱重犯赵权,所有人原地待命,不许妄动!”
声音落地的一刻,赵权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他猛地转头看向门外。眼底终于涌上真切的慌乱。
林楚楚看着他骤然失态的模样,语气平静开口。
“你以为我是孤身送命?”
“我是专程在这里,等你落网。”
赵权死死盯着门口缓步走入的沈屹,浑身都控制不住地发僵。
他终于彻底反应过来,自己从头到尾都掉进了林楚楚的圈套里。
刚才林楚楚孤身进门对峙,不急着动手、不急于辩解,只是稳稳拖住他,拆穿他的谎言,就是为了耗到沈屹带队赶来。
她不是冲动送死,是故意定点锁死他,让他当着一众朝中官员的面,彻底暴露所有阴谋。
屋内原本帮着赵权说话、准备联名上书的官员,此刻全都慌了神,一个个慌忙后退,脸色惨白。
之前他们被赵权哄骗,以为是新人恃功作乱、陷害忠良,还一心帮着造势施压。
可眼下暗卫统领亲自带队抓捕,结合桌上实打实的账册、证词、密条,傻子都能明白,真正作恶的人是赵权。
他们这帮人,全都被赵权当成翻盘的棋子。
沈屹目光冷冽扫过全场,最后落在赵权身上,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越狱出逃,私藏党羽,勾结朝臣,煽动舆论构陷同僚。”
“赵权,你可知罪?”
简单一句质问,压得全场鸦雀无声。
赵权喉咙发紧,指尖死死攥紧,眼底满是癫狂的不甘。
他还想开口狡辩,还想找借口推脱,可看着桌上一件件铁证,看着四周冰冷的刀兵,所有说辞全部堵在喉咙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事到如今,所有伪装、所有谎言、所有布局,彻底碎得彻底。
一旁的官员生怕被彻底牵连,连忙开口撇清关系。
“沈统领!我等全然不知情!是赵权刻意隐瞒罪情,哄骗我等联名,我们都是被蒙蔽的!”
众人争相辩解,没人再愿意多看赵权一眼,生怕沾上半点干系。
人情冷暖,在朝堂利益面前,展现得淋漓尽致。
赵权看着这群翻脸比翻书还快的人,心底又怒又寒,却无力反驳。
沈屹懒得理会众人的慌乱,抬手示意。
“拿下。”
两名精锐暗卫立刻上前,冰冷的锁链直接缠上赵权的四肢,牢牢锁死。
沉重的锁链勒得他身形踉跄,彻底失去了所有反抗的能力。
苦心经营数年的人脉、势力、名声,一夜之间彻底化为泡影。
他抬头死死盯着林楚楚,眼神怨毒。
“林楚楚……我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