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丞的话一出。
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警察叔叔:这人看着愣头青,倒是挺护妻。
许刚:谢丞是不是吃菌子了,他不是有白月光吗?
李兆:老板,终于开窍了喂!(老泪纵横版)
许绵绵脑袋上缓缓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老婆?谁?她吗?
哦,还没办离婚,那就是吧。
许绵绵很会审时度势,现在不是揭穿谢丞的时候,谢丞要是能镇住许刚,那不是更好吗?
于是!
许绵绵勇敢的,反手握住了谢丞的手。
软绵绵的十根手指,钻进他的指缝。
谢丞浑身一僵,余光暗暗瞥了一眼许绵绵。
她人真的跟她的名字一样。
绵绵。
她的主动,让谢丞心里郁气都散掉,连带着看许刚都没那么面目可憎了。
“你要是再欺负你姐,不,没下次了。”谢丞带着许绵绵转身离开,留下李兆处理剩下的事。
等一对般配的身影消失在门口,许刚才反应过来,“哎,还没赔我钱呢!”
李兆职业微笑,挡住许刚的视线,“许先生,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许刚一愣,指着自己的脸说:“她把我伤成这样,我还要追求她责任呢!”
李兆继续微笑,“都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亲兄弟还没明算账呢!”许刚不依不饶。
李兆缓缓收起微笑,“使用震楼器,情节严重者,是要承担法律责任的。你恐吓到我们家太太,我们先生会让公司的法务跟你对接,到时候是谁赔偿可就说不准了。”
一说到这,许刚本能地怕了。
耍无赖他擅长,就算要真对线专业的律师,他也不怕。
但那是谢丞的律师,他就要怕了。
他一个人哪干得过资本。
“算,算了,那是我亲姐,我还能跟她计较啊。”
见许刚识趣,李兆又换上职业微笑,“谢谢许先生。”
许刚肿胀的五官抽动了一下,怎么这个李兆,跟那个谢丞一样可怕啊。
笑也可怕,不笑也可怕。
-
谢丞拉着许绵绵出了警局,手里就是一空。
软绵绵的小手抽了出去。
许绵绵觉得许刚已经看不到了,就没必要再做戏了。
谢丞顿了一下,不解地看向许绵绵。
九月下旬,京城的夜已经非常凉了。
许绵绵双手抱住自己的胳膊搓了搓。
谢丞脸色缓和了一下,只当许绵绵是因为冷,于是脱下自己的西装,盖在许绵绵的肩头。
男人独有的古龙水香味,带着淡淡的暖意,瞬间裹住了许绵绵。
她又想起了昨晚的梦。
梦里谢丞对她百依百顺,眼底都是宠溺。
许绵绵下意识地抬眼看向谢丞,眼底是很复杂的情愫。
谢丞也迎上她的视线,心口跟着砰砰跳动。
许绵绵还是第一次用这样的眼神看他。
月光在她脸上淡淡撒了一层,珠光白衬得她更加可人。
谢丞突然有种冲动,他眼睫颤动了几下,忽然低下头。
英俊的脸突然在眼前放大,许绵绵愣了愣,竟然没有第一时间躲开。
近在咫尺的时候,突然有人喊了一声,“阿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