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将今日份修炼的资粮蛇胆、蛇血和百草露带了进来。
厉红绡看着托盘中的三样物品,笑着说道: “行啊,狗子,和你说了便安排下去,你这少爷倒做的不错,我有些后悔把你救回来了。” 陆云摆了摆手,福伯退下。 陆云将蛇胆咽下,蛇血一饮而尽,打了个饱嗝: “后悔什么,我的还不是你的,以后我要是发达了,肯定带你一起富贵,俗话说,狗富贵,勿相忘,呸,嘴瓢了。” 厉红绡听完哈哈大笑起来:“行,以后我要是混不下去了,就来投奔你。” 陆云:“可以呀,到时候我认你做老大,我俩双剑齐出,纵横江湖,岂不快哉。” 厉红绡出奇安静的看着陆云,没有反驳,只是面带微笑。 陆云说完吭哧瘪肚的便开始修炼蟒式练胃法。 如今随着动作和呼吸法配合愈发熟练,也没有再出现过胃痉挛的现象。 “怎么样,我现在练的不错吧。”陆云邀功式的问道。 突然,一股钻心的疼痛从腹部传来。 “哎哟,哎哟,胃痉挛了。”陆云额头冒汗,连忙躺在地上。 厉红绡哈哈一笑:“狗子,这就是你说的不错?” 说完她走到陆云身边蹲下,以手运掌置于陆云腹部,按摩了两下。 “是比福伯按得舒服一些。” 厉红绡瞪了陆云一眼。 陆云立马闭上了嘴巴,可腹部的疼痛一点没缓解。 “啊,好疼呀,怎么一点没好转。” 厉红绡也有些奇怪。 盯着陆云逐渐泛紫的嘴皮,两只手在陆云的心脏位置连点了几下。 “啊” 陆云疼的哇哇叫。 厉红绡面沉如水:“你不是胃痉挛,是中毒了。” 陆云面色大变:“什么,我去,姑奶奶,快救救我,我还不想死,我还年轻,我还没有娶老婆,还没纵横江湖呢。” “闭嘴,说的越多,死的越快。” 厉红绡将陆云扶正,在其胃部又点了几下。 “呕” 陆云只感觉胃部翻江倒海,将之前咽下的蛇血和蛇胆全吐出来了。 蛇胆破了,一股子腥臭味和苦涩味在嘴里发散。 吐完后陆云感觉脑袋晕乎乎的,思维开始变得迟钝,手指逐渐发麻。 “盘膝坐下”厉红绡吩咐道。 陆云强撑着盘腿,厉红绡从背后运掌,只见她的双掌附着一层莹莹白光。 陆云感觉一股热力从背部传进丹田,澎湃的内气,直接涌入了自己的浑身经脉并散发到身体各处。 盏茶时间后。 厉红绡一只手仍旧压在陆云背上,一只手抽出长剑呵道: “狗子,伸出食指。” 陆云迷迷糊糊的意识逐渐恢复,连忙将食指伸出。 “呲” 长剑在陆云手指上一闪而过,一道黑色的血箭射出落在地上。 带着内气的毒液在地上发出了滋滋的声音。 陆云不知是内气的原因,只看到毒液将青石板都腐蚀出了坑洞,吓得面如土色: “好厉害,要不是有你,我恐怕活不过一时三刻。” 厉红绡看了看毒液,眉心紧皱: “的确是剧毒,还是比较罕见的混合毒素,要不是我刚好来了,你已经见阎王去了。” 陆云休息片刻,恢复了一些元气,面带怒意:“这背后下毒之人,何其歹毒。” “以这毒性猛烈的样子,应该是这蛇胆和蛇血有问题。” 陆云一脸阴翳,呵声道:“福伯,进来。” 福伯在外,并不知道内院发生了什么,但听少爷的语气中带着怒意。 进入院子后,福伯便看到了一地的污秽:“少爷,有什么吩咐?” 陆云认真的盯着福伯:“有人给我下毒了。” “什么?” 福伯抬头一脸失措。 说完福伯连忙跪下,一脸惶恐:“少爷,老奴该死,老奴该死,是我没有检查到位。” 陆云坐在一旁石桌上,厉红绡也冷眼旁观,但是没有插话。 “起来吧,福伯,说说今日这蛇血和蛇胆都经过哪些人的手?” 福伯思索回道:“少爷,这蛇胆蛇血是老奴亲自去市场找捕蛇人购买,而且连续几日,都在不同的捕蛇人手里购得,应该不是捕蛇人下手的。” “购买到以后,老奴按照两位夫人的吩咐,对所有送给少爷的食物都有测毒。并未检测到毒素。” 陆云心思急转,继续问道:“那蛇胆,你检测了吗?” “蛇胆?”福伯愣住了。 蛇胆一戳就破,如果要检测,势必会破坏蛇胆。 “少爷怀疑下毒之人是通过蛇胆?” 陆云点了点头:“福伯,我自不会怀疑你,连续几天,你要是准备害我,早就下手了,除了你,还有其他人碰过这两样物品吗?” 福伯似是想到了什么,有些不敢肯定的说道: “拿回来测毒以后,老奴让小翠将蛇血和蛇胆换装进了玉瓶和玉碗当中。” 陆云手指在石桌上不停敲打:“小翠?” 福伯:“正是!” 陆云摆了摆手:“小翠是大夫人派给我的,这件事,你去汇报给大夫人吧。” “老奴遵命!” 福伯正准备去将事汇报给大夫人。 却见外面另外一个丫鬟小竹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 小竹跪倒在地惶恐道:“少爷,少爷,不好了,不好了。” 陆云呵呵冷笑:“不会是小翠死了吧?” 小竹啊了一声:“少爷早就知道了吗?我刚才收拾屋子,看到小翠侧躺在床上,去叫她,哪知道翻过来,小翠已经七窍流血而死,吓死我了。” 陆云起身背着手来回踱步,随后站定平静的吩咐道: “小竹,这件事不可乱嚼舌根,如有人问起,就说小翠是突发恶疾而死,嘴巴给我封死了。” 小竹六神无主,主子吩咐下来,只得一个劲点头:“小竹遵命。” 陆云思虑片刻说道: “福伯,你去将小翠的尸身收敛一下,别让人看出什么,将这件事单独禀告给两位夫人,给小翠老家一笔安家费,记住,低调处理,去吧!” “是,少爷。” 福伯急匆匆的去处理尸身和汇报情况了,小竹收拾完院子以后心里忐忑的退下了。 厉红绡全程观察着陆云处理事物,笑道: “狗子,你让我有些刮目相看了,我父亲经常说我沉不住气,一直告诫我,成大事者必胸有惊雷而面如平湖。” “你刚才确实有几分这种感觉了。” 陆云没有回应厉红绡的恭维,还带着血丝的牙齿缝里钻出的声音有些冰冷: “什么沉不沉得住气,主要是因为我现在是个弱鸡,我要是有你这份实力,立马提剑把疑似害我的人,杀个精光,管他是张三还是王五,只要有作案动机,老子一个不放过。” 说这句话的时候,陆云脸上小肌肉群都在颤抖,手指也攥的邦紧。 老子已经死过了一次了。 刚才,我可是差点又死了一次。 等着,你们给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