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衍真人率先出手。

化神境强者的全力一击，如天崩地裂。孙长老不敢硬接，侧身闪避，掌风擦着广场青石而过，轰出一个深坑。

“掌教，你伤势太重，撑不了多久！”孙长老冷笑，双掌连拍，一道道漆黑掌影如毒蛇般缠上玄衍真人。

玄衍真人硬接三掌，脸色愈发苍白，毒气已经开始侵蚀他的经脉。他猛地咳出一口黑血，踉跄后退。

“掌教！”陆砚辞一步上前，扶住他。

“老夫……还能战……”玄衍真人咬牙。

“剩下的，交给弟子。”陆砚辞将他扶到一旁，转身，看向孙长老，目光冰冷，“孙长庚，你动我玄衍宗一草一木，今日，我必让你百倍奉还。”

孙长老嗤笑：“就凭你一个刚入灵海境的小子？”

陆砚辞没有答话。他抬手，指尖星光剑意凝聚，识海中，衍道真解的传承缓缓流转——他看穿了孙长老的毒掌功法。

“你的化骨毒掌，共九式。”他缓缓道，“第九式‘毒龙出海’，掌力最强，却也最耗灵力。一掌之后，你有三息回气的时间。”

“那又如何？”孙长老冷笑。

“三息，够我杀你了。”陆砚辞道。

话音未落，他身形暴起，星光剑芒如虹，直取孙长老面门。孙长老冷哼一声，毒掌迎上，两股力量在广场中央相撞，轰然炸开。

陆砚辞被震得倒退数步，虎口崩裂，鲜血直流。他修为终究差了孙长老两个大境界，硬拼绝非对手。

可他眼中没有惧色。他死死盯着孙长老的掌法，一息，两息——他在等那个空档。

第九式，毒龙出海。

孙长老双掌齐出，漆黑掌影如龙，铺天盖地压下。陆砚辞不退，星光剑意凝聚到极致，迎上。

“轰——！”

烟尘四起。孙长老一击得手，正要冷笑，却忽然发现，掌影深处，那道星光剑意竟没有溃散——它顺着掌影的缝隙，直直刺向自己的胸口！

“什么？！”

那一瞬，正是第九式后的回气空档。孙长老护体罡气出现一丝裂缝，星光剑芒顺着裂缝直贯而入。

“噗——”

孙长老闷哼一声，倒飞出去，胸口一道剑痕深可见骨。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陆砚辞：“你……你一个灵海境，怎么可能……”

“我说过。”陆砚辞收剑，声音平静，“三息，够杀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