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

夜市走到头，是一个小广场，广场上有套圈的、打气球的、卖糖画的。

朱厚照又走不动了。

“那个！那个画糖的！我要！”

江天看了看余额，还好，系统刚返了三千多。

“老板，画一条龙。”

糖画师傅舀了一勺糖稀，在铁板上龙飞凤舞，三十秒，一条糖龙成型。

朱厚照接过来，举在手里，对着路灯看。

“神了！这手艺，我大明没有！”

嬴政站在旁边，看着那条糖龙，忽然问：“这个.....能学么？”

“能啊，政哥你想学？”

嬴政沉默一瞬，摇摇头：“朕的宫里，也有匠人，但做的都是青铜器、玉器。这种....给小孩吃的东西，没人做。”

江天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

秦朝的工艺，是为贵族服务的，后世的手艺，是给普通人吃的。

“政哥，这就是区别。”

嬴政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但【满意度+2%，当前71%】。

朱厚照舔了一口糖龙，甜得眯起眼睛。

“江天，明天还来！”

“明天去长城。”

“长城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墙嘛！夜市多好玩！”

“你忘了你来干嘛的？”

朱厚照撇撇嘴：“行吧行吧，先去长城，但晚上还得出来！”

江天心说，你倒是会安排。

晚上十一点多的时候，几人开始往回走。

朱厚照手里拎着三个塑料袋，胳膊上还挂着一个。

袋子里装着：糖画、手工编织红绳两条、一个木雕小老虎、一个铜制的小葫芦，还有三串不知道什么材质的珠子。

“你买这么多干嘛？”江天看着他大包小包的样子。

“好玩啊！”

朱厚照举起那个木雕小老虎，对着路灯端详：“你看这个，刻得多精细，我大明也有木雕，但都是大件，佛像啊、屏风啊。这种小玩意儿，随手揣兜里的，少见。”

江天白了他一眼 ，你身为皇帝，谁敢给你送小物件， 那不是作死么。

“少见你买四个？”

“送人啊！我那几个伴伴，每人一个。”

江天心说，你那些伴伴，有一个算一个，全是历史上有名的太监，你送他们小老虎，他们敢要吗？

嬴政那边，只买了一样东西。

一块石头。

不是普通的石头，是摊主从河里捞出来、打磨光滑的鹅卵石，上面用彩笔写了长城两个字。

就这，二十块，这让江天很是不理解，但还是付钱了。

江天扫码付钱的时候，嬴政把石头捏在手里，拇指反复摩挲着那几个字。

“长城....”

他轻声念了一遍，没再说别的。

江天也没多问。

回到酒店已经快十二点了。

朱厚照一进房间就把塑料袋往床上一倒，整个人扑上去，趴在那些纪念品中间。

“江天！你过来看看这个！”

江天刚想回自己房间，被他喊了过去。

朱厚照手里拿着那个铜葫芦，翻来覆去地看：“你说这个东西，是怎么做出来的？”

“模具浇铸的，批量生产。”

“批量？”朱厚照皱眉，“那不是很便宜？”

“十几块钱。”

“十几块....”朱厚照算了一下，“那也就是几十文钱，这个做工，在我大明，没有二两下不来。”

他叹了口气，把铜葫芦放下，又拿起那串珠子。

“这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