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知不觉的流逝,转眼来到了1992年的1月1日,又是系统签到的日子,我在半夜十二点被系统吵醒,【叮,系统可签到,宿主是否签到】因为可以签到而激动,不知道这次能得到什么,“系统,签到”【叮,正在签到中,请稍等......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风调雨顺(方圆5公里)、神级护卫、养神香+10、大脑开发药剂、家族气运+5、现金10万元(已经放进系统背包)】神级护卫是什么,难道我给我弄了个守护我的神仙?【你想屁吃】不要这么烦躁啦系统;系统领取神级护卫,使用大脑开发药剂,【正在使用中...使用成功,神级护卫会在三天内以合理的方式出现】,头感觉一热,大脑传了一种涨涨的感觉,但都一闪而逝,然后整个世界感觉不一样了就好像……原本蒙着厚布的窗户被掀开,原本浑浊的湖水变得清澈见底,原本昏暗的屋子,被悄悄点亮了一盏灯。我依旧安安静静地躺在老妈怀里,外表还是那个软糯懵懂的小婴儿,可内里的世界,已经变得清醒、开阔、沉稳而有力。系统,打开信息面板,【叮,宿主:燕云舟;年龄:3月婴儿;智慧指数:130(天才);健康指数:88(成年人90,二级运动员100,一级运动员110);外貌指数:21(提升中);财富指数:1.3(种子阶段);家庭称号:温饱之家;个人技能:烹饪初级、金融初级、书画中级、琴技中级、棋艺中级、太极入门、八极拳入门、中医中级、音乐中级;系统背包:130万元、生命灵丹+1、中级体质药剂+3、中级精神药剂+1、驻颜丹+2、传家玉佩+1、养神香+10、家族气运+10;系统积分:0】。看着自己的信息,说不出的满足感,然后沉沉睡去。
时光来到两天以后,这一天老爸买了点排骨给爷爷送去,回来的路上发现有一只小狗一直跟着自己,只见这只小狗一身黑得发亮的皮毛,胖乎乎的特别可爱,老爸以为是谁家的狗走丢了,可能一会儿就回家了,也就每当会儿事,直到老爸走了1公里马上到家的时候回头发现那只小黑狗还跟着,轰也不走,老爸靠近还一个劲儿的摇着它那可爱的尾巴,老爸看它可爱,想着给我当个小伙伴养着也不错,随即俯下身将这只小黑狗抱了起来回了家。等老爸进了屋老妈看到老爸抱着的小狗,只觉得这个小狗可爱、感觉、亲切,第一时间想到这个跟着一起长大,保护我。而我在看到这只狗的第一眼就直到,这就是系统签到得到的那个神级护卫,虽然跟我想的不一样,但让我想起了前世我小时候家里养的那条狗,也是一身黑,但有个特点就是有人来我家它不叫,看到我们一家三口回家才一个劲的叫,然后没事就出去抓邻居家的鸡吃。看着老爸抱着的小狗莫名其妙的有种命运相连的感觉,而且莫名的心安,然后脸上露出笑容,刚好被抱着我的老妈看到“看来舟舟很喜欢这只小狗,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先留下吧,大不了有人找来的时候跟人家打个商量留给我们。”我心想“老妈,这就是咱家的神级护卫,但系统既然说它是神级护卫,也不知道它有什么神奇之处,算了以后慢慢去发现吧。”就这样我家多了一个新成员,而且随后几天老妈发现狗狗特别粘我,老妈抱着我走动的时候走到哪它跟到哪,老爸抱着我的时候就跟着老爸,把我放炕上的时候它会努力想爬到床上,试过几次上不去就会趴在炕跟的位置陪着我,而且就算让它在屋里,想上厕所的时候就会去挠门,不知道是不是怕打扰到我,从不会乱叫。就这样老爸老妈也都接受了这个新的家庭成员。
日子一晃,就到了 1991 年的腊月。天一天比一天冷,风也硬了起来,可家里的蘑菇棚依旧热热闹闹,一茬接一茬,从没断过。这天夜里,格外阴冷,窗外刮着呼呼的北风。第二天一早,老爸刚一开门,整个人就顿住了。天上,正飘着雪花。起初只是细细碎碎、星星点点,落在屋檐上、草垛上,很快就化了。可没过多久,雪越下越密,鹅毛大的雪片慢悠悠地落下来,不过小半天,院子、房顶、远处的田地,全都蒙上了一层洁白。这是我重生的第一场雪。老爸心里第一个惦记的,就是蘑菇棚。他裹紧身上的旧棉袄,快步走过去,看看大棚是不是结实,有没有漏风的地方,又抱来早就备好的草帘,一层层盖在棚顶上,压得严严实实,生怕寒风钻进去,冻坏了里面快要成熟的蘑菇。“可不能出事,这一茬眼看就能采了。”他一边忙活,一边轻声念叨,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里散开。老妈抱着我站在门口,望着漫天飘雪,眉眼温柔,轻轻笑着:“瑞雪兆丰年,这场雪一下,来年咱们家的日子,只会更旺。”我趴在老妈怀里,睁着清亮的眼睛往外看。我比谁都清楚 ——再冷的天,也冻不垮咱们稳稳的日子。老爸忙活完,搓着冻得发红的手回到屋里,鼻尖冰凉,脸上却带着踏实的笑:“棚里温度稳住了,蘑菇没事,再过几天,照样能采、能卖。”老妈连忙给他倒了杯热水:“快暖暖,这天寒地冻的,别把自己累着。”“我心里有数。” 老爸捧着水杯,暖意一点点漫遍全身,“现在食堂和食品厂都固定要咱的货,只要蘑菇不出问题,咱家就一直稳当。”窗外,雪还在静静地下着,整个村子都安安静静的。屋里,炕烧得热乎乎的,灯光昏黄柔和。老妈坐在炕边,手里依旧拿着针线,给老爸纳着结实的鞋底。老爸抱着我,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盘算着下次送货、攒钱、往后的日子。我靠在老爸怀里,听着窗外轻轻的风雪声,闻着屋里淡淡的烟火气,只觉得无比安稳、无比踏实。雪落无声,日子滚烫。这个冬天,冷的是天气,暖的,是一家人的心。
不知不觉,日子便走到了腊月初八“小孩,小孩儿你别馋,过了腊八就是年”过了今天年味也就越来越浓了。按照老辈的传统,这天要熬一锅香甜浓稠的腊八粥,还要腌上一坛清脆爽口的腊八蒜,等到除夕夜就着热气腾腾的饺子吃,那才叫真正的过年。而这一天,也恰好赶上了咱家蘑菇又一茬大丰收的日子。天刚蒙蒙亮,老爸就轻手轻脚起了床。灶膛里的柴火噼啪作响,锅里的大米、小米、红豆、红枣、花生、冰糖慢慢熬煮,香气一点点漫满整个屋子。他回头望向炕上,老妈睡得安稳,我被紧紧护在她怀里,小脸蛋恬静柔和。一想到再过一会儿,爷爷和嬢嬢们就要赶来帮忙采摘蘑菇,一想到棚里那一簇簇长势喜人的蘑菇,老爸只觉得浑身都充满了使不完的力气,心里暖烘烘、亮堂堂的。等老妈睡醒起身时,一锅软糯香甜的腊八粥正好熬好。一家人刚捧着温热的粥碗喝了没几口,爷爷和嬢嬢们就踏着清晨的寒气赶来了。屋里粥香弥漫,暖意融融,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盼着过年的喜气。老爸匆匆喝完最后一口粥,放下碗,精神抖擞地带着三人走进蘑菇棚,开启了新一轮的忙碌采摘。老妈则留在家里,把锅碗瓢盆刷洗得干干净净,烧好滚烫的热水灌满暖瓶,让大家随时能喝上一口热乎的。忙完这些,她拿出早就备好的大蒜,坐在炕边安安静静地剥着大蒜。蒜瓣洁白饱满,她细心剥去每一层薄皮,不留一点瑕疵,再一一放进洗净晾干的罐头瓶里。随后,她将醋倒进锅里慢慢烧开,驱走生涩,等醋彻底放凉,才缓缓灌入装着大蒜的罐头瓶中,仔细密封好。只等过上一段日子,蒜就会变得通体翠绿,晶莹剔透。到了除夕夜,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就着这一口酸爽脆嫩的腊八蒜吃饺子,那才是最地道、最幸福的年味儿。窗外寒气渐浓,屋里却暖意如春。一边是棚里热火朝天的丰收,一边是灶前安安稳稳的年俗,日子有了奔头。
第二天一早爷爷跟老爸开始年前最后一次送货之旅,因为年前赶年会的人多,几乎每个大的村都会有年会,过年也是蔬菜卖的最好的时候,这个时候还没有成规模的蔬菜大棚,所以种类不多,吃的最多的是萝卜跟白菜,但几乎家家户户都种着,那么作为冬季为数不多的蘑菇就很受欢迎,所以这次张富贵直接要了6000斤,但因为中学已经放假所以这次就给化工厂跟食品厂送货,更多的是食品厂全要了。老爸跟爷爷两个人用了4天时间才完成送货的任务,当最后一车蘑菇送完,拿到所有货款爷俩赶着牛车回家的时候,身体是冷的,但心里是热的,眼睛是亮的。两个人回到家的时候老妈正好做好饭,三个人一起吃着丰盛的午饭,氛围说不出的轻松、快乐。等吃完饭,老妈洗刷碗筷,老爸沏茶,忙完以后喂完我,三个人坐在桌前,随着老爸把货款拿出,终于开始了我们家的保留节目——点钱。只见老妈接过老爸递过来的钱,一张一张的数,直到数了三遍,老妈开心的跟老爸跟爷爷说“爸,老公这次我们一共赚了5700块钱。”说着抽出30十块钱给到爷爷,让爷爷留下自己的,还牛车的时候把工钱给两个嬢嬢也结了。”“好,没问题。”老爸激动,爷爷也因为我们家的日子越来越好而开心,接过钱爷爷牵着牛车就走了。然后老妈把存的钱也拿出来都放到一起又点了两遍,然后跟老爸说“老公咱家现在有块的存款了。”“知道了,小财迷同志。”
转眼就到了农历腊月二十三,这一天便是小年,也是老辈人传下来的灶王爷辞灶的日子。都说 “二十三,糖瓜粘”,从小年起,家家户户就正式开启了 “忙年” 模式,辞灶、扫尘、备年货,空气中都飘着年的味道,也藏着一家人对来年平安顺遂的期盼。天刚亮,老爸就早早起了床,手里攥着提前备好的糖瓜和供品,脚步轻快地走进房屋 —— 辞灶,规矩可不少,每一样都透着对 “一家之主” 灶王爷的敬重。灶房的灶台上方,贴着一张崭新的灶王爷和灶王奶奶神像,慈眉善目,两侧还贴着家家户户都爱贴的对联:“上天言好事,下界保平安”,横批是 “一家之主”。老妈抱着我走进房屋时,老爸正把糖瓜、年糕、一碗清水摆放在灶王像前,嘴里还轻声念叨着辞灶口诀:“今天腊月二十三,灶王老爷上西天,见了玉皇言好事,回来过年多带钱”。“你这口诀念得还挺标准,跟咱爹小时候教的一模一样。” 老妈笑着打趣,伸手轻轻拂去灶台上的灰尘 —— 我们这里还有个说法,辞灶这天要扫尘,扫去一年的尘埃,既能送灶王爷干干净净上天,也能驱邪除灾,迎祥纳福,为过年讨个好彩头。老爸嘿嘿一笑,一边点燃香烛,一边跟我也想起前世老爸跟我讲过的我们这里流传最广的灶王爷传说:“咱这灶王爷,本名叫张万仓,以前是个富家子弟,娶了贤惠能干的郭丁香做媳妇,丁香手巧,还会做龙须面,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日子过得红红火火。可张万仓富贵了就忘本,休了丁香,娶了好吃懒做的海棠,没几年就把家产败光,最后沦为乞丐,有一年腊月二十三,张万仓乞讨到一户人家门前,没想到开门的竟是郭丁香,她如今过得幸福美满,还心地善良地给了他一碗龙须面。张万仓又羞又愧,一头撞进灶膛里没了性命。玉皇大帝见他有悔意,就封他为灶王爷,让他掌管各家灶火,每年这一天上天禀报家家户户的善恶,要是行善多,就降福寿,要是作恶多,就降灾殃,辞灶,摆糖瓜就是为了让灶王爷的嘴甜一些,让他上天后多跟玉皇大帝说咱家里的好话,少说坏话,来年咱全家就能平平安安、顺顺利利。”现在看着以前熟悉的场景,想起以前老爸讲过的故事跟风俗也是感慨颇多,这一世好像真的不一样了。小黑犬也轻轻的趴在灶台边,眼睛瞥了一眼墙上的灶王爷神像,似也感受到了这份烟火气里的安宁,无声地守护着这一家人的期许。辞灶的仪式结束后,老爸把旧的灶王爷神像揭下来,和提前扎好的芦苇灶马、黄表纸一起烧掉,寓意着送灶王爷骑着灶马上天述职。按照的规矩,辞灶必须由家里的男性主持,这是老辈人传下来的 “女不祭灶” 的习俗,藏着对灶神的敬畏。老妈则抱着我,开始忙碌起来:先把灶房彻底打扫干净,拆洗被褥窗帘,掸拂墙上的尘垢蛛网,这便是 “扫尘”,寄托着老百姓 “除陈布新” 的愿望。忙完扫尘,她又走进厨房,和面、调馅,准备包小年必吃的饺子 —— 我们这边小年吃饺子,寓意 “招财进宝”,也有 “送行饺子迎风面” 的说法,既是送别灶王爷,也是迎接新年的到来。中午时分,热腾腾的饺子出锅了,皮薄馅大,香气扑鼻。一家人围坐在桌旁,吃着饺子,聊着来年的打算:老爸说等过完年,再扩建蘑菇棚,多培育几茬菌种;老妈说要给我添几件新衣裳,再给家里添些新家具;我靠在老妈怀里,咿咿呀呀地叫着,似在回应他们的期盼。窗外的风依旧带着冬日的寒意,屋里却暖融融、热腾腾的。辞灶的香火袅袅,糖瓜的甜香不散,饺子的热气氤氲,还有爸妈轻声的交谈和对来年的期盼。小年的辞灶,从来都不只是一场仪式,它藏着老辈人的智慧,藏着民间的传说,藏着一家人对平安顺遂的祈愿,更藏着最踏实、最浓厚的年味儿。辞灶过后,年的脚步越来越近,家里的日子,也会像这小年的烟火一样,越来越旺,越来越暖。
这个年代的年味,浓得像是化不开的蜜糖,比我前世长大后体会到的,不知要醇厚多少倍。
一过腊月二十三小年,年就真的来了。日子像是被按上了快进键,一天一个讲究,一天一个忙活,家家户户都浸在热气腾腾的忙年里。先是蒸年馍。大铁锅烧得火旺,蒸笼一层叠一层,白胖胖的馒头、花卷、枣饽饽挨个上锅,蒸汽裹着麦香飘满整个院子。在我老家,蒸年馍不只为吃,更是图个 “蒸蒸日上”,蒸得多,寓意来年日子富足、人丁兴旺。接着是蒸年糕,黄米、红枣一层层铺实,蒸出来软糯香甜,咬一口满是年味。“年糕年糕,年年高。”爸妈一边忙活,一边笑着念叨,盼着家里的日子、我的前程,一年更比一年高。再就是炸年货,屋里香气能飘出半条街。炸丸子、炸藕合、炸麻花,最不能少的,还是我们这边独一份的地方特色 ——虎头鸡。鸡块裹上面面粉跟蛋液,下油锅一炸,外皮金黄酥脆,过年家里来了客人只需要在锅里倒上水把炸的鸡块跟切成滚刀块的土豆一起倒进去,放入葱段、姜片,倒入酱油、醋、盐就这样炖,炖的时间越久越香,既是过年硬菜,又是待客佳品。就这么一天天忙活着,蒸、煮、炸、备,一直忙到腊月二十八这一天是1992年的2月1日,是的,没错又又又可以系统签到了还是半夜被吵醒【叮,系统可签到,宿主是否签到】“系统,签到”【叮,正在签到中,请稍等......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福运灯笼+1、过目不忘、生命灵丹+1、家族气运+10、现金20万元(已经放进系统背包)】也不错。系统,使用过目不忘,【正在使用中...使用成功】,然后感觉前世看过的知识都跟烙进脑子里一样,只要想对应的知识就会出来,以后学习更多的知识也容易很多,不戳真不戳,很实用的技能。系统,打开信息面板,【叮,宿主:燕云舟;年龄:4月婴儿;智慧指数:130(天才);健康指数:88(成年人90,二级运动员100,一级运动员110);外貌指数:21(提升中);财富指数:1.4(种子阶段);家庭称号:温饱之家;个人技能:烹饪初级、金融初级、书画中级、琴技中级、棋艺中级、太极入门、八极拳入门、中医中级、音乐中级;系统背包:150万元、生命灵丹+2、中级体质药剂+3、中级精神药剂+1、驻颜丹+2、传家玉佩+1、养神香+10、福运灯笼+1、家族气运+20;系统积分:0】,生命灵丹有2颗了,正好按照前世的时间线先给爷爷用一个,然后给姥爷用一个,还有体质药剂也要给家里人用了才行,只是自己要怎么给他们啊,系统,我要怎么给他们使用?【叮,宿主可意念控制对应的物品出现在你想要它出现的地方,注意只能是你能看到的地方】哇,这个好,我还以为需要手接触到的呢,这样就方便多了我可以等一起吃年夜饭的时候把体质药剂放进茶壶里一家人都喝茶这样都能喝到体质药剂了,生命灵丹可以单独放进爷爷的茶杯里,我可真是个机灵鬼。
转眼来到天,是村里最热闹的赶年会日子。天刚亮,街上就人声鼎沸,吆喝声此起彼伏。年会摊子一眼望不到头:瓜子、花生、核桃、糖果堆成小山,红纸金字的对联、福字、门神画鲜艳夺目,各种肉、蔬菜、水果摆得整整齐齐,还有现烙现卖的葱油饼、油条、油炸糕,香气直往鼻子里钻。吃的、用的、玩的、贴的,应有尽有。热闹、拥挤、烟火气十足,这才是九十年代最地道、最让人踏实的年。老爸牵着老妈,老妈抱着我,一家人挤在热闹的年会里。老爸买了红纸对联,称了糖果瓜子,挑了新鲜水果;特意给我买了个红色的灯笼也是前世记忆最深的东西,只见这个灯笼底下有个木托,然后用铁条做出架子上面跟一个横着的枝条连接,然后用一张红色的纸包起来粘结实,用的时候里面放进一个蜡烛点起来就可以拿着出去玩儿了,前一世的时候不管是姥姥、叔叔、舅舅都给我买过,所以过年的时候我会有好几个这样的灯笼,等自己长大了这种灯笼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就已经没有了,全换成了用塑料做的然后用电池的,造型越来越好看,但我最喜欢的还是这个年代这种纸糊的灯笼。老妈想着虎头鸡、炸货、年馍都已备齐,脸上满是安稳满足。我被抱在怀里,听着耳边喧闹的人声,闻着满街年的香气,感受着家族气运的笼罩,伴生神犬在神魂深处静静守护,大脑清明,心底温暖。这才是过年。有人盼,有人忙,有家在,有饭香,有热热闹闹的人间烟火,有踏踏实实的幸福安康。赶完这场年会,这个年,就算是备得圆满、齐整、热气腾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