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明明很好看。”

雪地里，男生牵着女生，“我把手捂暖和了才敢牵你。”

女生笑着没说话，只是拉紧了围巾，静静地走在雪地里，就这样，就想走一辈子。

世事造化弄人，男孩最后放了手。

西洲扭了扭略僵硬的脖子，还有两道数学题没写完。

放学铃响起，同学们蜂蛹出门，西洲背着书包跟在人群后面，走到门口时，那人现在阳台边，背景是白茫茫一片，竟一时间迷了眼。从画里走出的男子，黑色的短发上落着点点雪花，眼睛好像星星在黑夜里一闪一闪，一步一步靠近她，“阿西，我接你下课。”

西洲笑了，笑得眯起了双眼，“韩江北啊。”

“怎么了？”他走在西洲的右边，双手无处安放。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这个人，挺好的。”西洲的双手插在兜里，手心里出了汗。

韩江北拉起她的手臂跑起来，“那让你看看我更好的一面。”

他拉着西洲走到教学楼后的草地上，原本空旷的草地在大雪的覆盖下显得更加空落，大片雪白中站着一个雪人，带着红色的织线帽，还有长长的红萝卜鼻子。

西洲的鼻子已经被冻的通红，她吸了吸鼻子，“你什么时候来堆的，手冷吗？”

他抓了抓头发，“我们教室就在一楼啊，随便请个假出来上厕所，就顺便堆了一个，怎么样，好看吧？”他就像一个等着夸奖的小孩子一样，眼巴巴地盯着她。如果给他一条尾巴的话，他可能当场就会摇起来。

“好看啊，很好看。”

回到宿舍，西洲现在四楼窗口看楼下，韩江北推着车在雪地里走，背影竟有些落寞。韩江北跟赵书舟一样，都是走读生，只是今天，赵书舟知趣地没有当电灯泡。

西洲举起手机拍下男孩的照片，其实这样就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