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程途中,车内的气氛略显压抑,自离开路家大门后,路韶光便一直沉默不语,这让江晚霁感到有些窒息。她降下了三分之一的车窗,直到车窗外的空气涌入车内,她才感觉呼吸顺畅了许多。
路韶光随着她开窗的动作侧头看了一眼,随后又继续专注地看着前方的道路。
“怎么了?晕车不舒服吗?”
江晚霁不好说车内气氛太过压抑,只好顺着他的话点头回应路韶光:
“嗯,有一点儿。”
路韶光被窗外强烈的光线刺得微微皱眉,他没有说话,只是寻了个合适的地方,将车停在路边,从车载冰箱里拿出一瓶冰镇的水递给江晚霁。
“听说晕车时,喝点冰镇的东西会舒服一些。不过现在外面的气温可不像夏天,你先抿一小口。”
江晚霁微微一愣,有些受宠若惊,接过他递来的水,喝了一小口。
“谢谢。”她的语气客气又疏离,以他们现在的关系,即便感动也难以表达出来。
江晚霁一脸心事重重的表情,脑海中始终萦绕着他们刚刚回路家的情景。自她踏入路家大门起,路父路母上下打量她的目光,以及他们将路韶光单独叫进书房,待他出来后,那张阴沉至今的脸,都让她难以释怀。尽管她并非真正的路太太,也无权过问路家父母对她的态度,但她着实不愿因为自己尴尬的身份,影响路韶光与他父母之间的关系。
她抿了一口水,路韶光的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想知道她晕车的症状是否有所缓解。江晚霁察觉到他的注视,便打算开门见山地问,但因自己尴尬的身份,又有些难以启齿:
“你父母……不喜欢我,对吧?”
面对江晚霁的询问,陆韶光先是怔了一下,并未正面回应,毕竟这本就是他期望的结果。
“水喝了,晕车有没有好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