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雄鹰展翅,天狼划破阴霾】
肯特山草原的夕阳如血殷红,西方天空血海凌天,仿佛预示着这片大草原将要掀起一场飓风……
草原的秋天,风卷残云。
铁木真的那一箭,开弓没有回头箭,邱真人也无法改变。就像经过血与火洗礼,于熔炉旁密室经过淬体丹和灵气洗经伐髓的铁木真,早已脱胎换骨。现在的他,“敢叫日月换新天”。
同样,如今的乞颜部,亦是今非昔比。铁木真一马当先,率领他的天狼军团,对面王汗的军队摧枯拉朽一般被这股飓风席卷……
至此,铁木真开启了比历史上更加跌宕起伏、波澜壮阔的人生。
【光影切割下的奔袭】
镜头从苍茫的肯特山草原,猛然拉回到烟雨迷蒙的江南。
同样是黄昏,但这里的色调不再是血与火的红,而是水墨画般的青灰色。钱塘江畔,一行快马正踏碎一地残阳,沿着江边古道,向着临安城外的纵深疾驰。
铁诺策马在最前,衣袂翻飞,像一只急于挣脱牢笼的黑鹰。辛知微紧随其后,红衣在晚风中猎猎作响,宛如一道流动的火焰。辛弃疾骑术稍逊,但在两名“铁血龙魂”死士的护持下,依旧保持着惊人的速度。
在他们身后,临安城的轮廓在暮霭中若隐若现,像一只随时会张开巨口的怪兽。
【蒙太奇剪辑:城外惊魂】
画面一:临安城外十里,官道边的乱葬岗。几匹快马从林中冲出,为首一人,正是那日在诏狱中逃脱的玄诚子。他披头散发,脸色惨白,显然受了不轻的内伤。他看着铁诺一行人远去的背影,怨毒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口血雾在符纸上。“疾!”几道黑色的符箓,像长了眼睛一样,贴在了铁诺等人马匹的后腿上。
*画面二:钱塘江堤,马蹄声碎。铁诺座下的战马突然一声嘶鸣,前蹄一软,差点将他掀翻下来。他低头一看,马腿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张黑色的符纸,正在疯狂地吸食着战马的精气。“阴魂不散。”铁诺冷哼一声,手指如电,瞬间捏碎了那张符纸。“噗!”远处的玄诚子如遭重击,喷出一口鲜血,仓皇逃窜。
画面三:江边芦苇荡,杀机四伏。金国缇骑司的残余势力,以及被收买的江湖客,像闻到腥味的鲨鱼,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箭矢如雨,刀光如雪。铁诺没有停车,甚至没有减速。他单手从背后取下那把幽蓝色的长剑,随意一挥。“唰——”一道半圆形的剑气,如同新月横空,将扑面而来的箭矢全部斩断,连同那几个冲在最前面的金国杀手,一并腰斩。
【归来的疲惫与警觉】
一行人一口气奔袭出上百里,直到夜色完全笼罩大地,才在一处隐秘的山谷口停了下来。
这里是黑梅山庄的一处分舵。
说是分舵,其实更像是一座隐藏在悬崖峭壁下的堡垒。入口极其狭窄,仅容一人一马通过,里面却别有洞天。
铁诺翻身下马,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这一路狂奔,加上之前在诏狱的大战,以及强行炼化熔炉的消耗,哪怕是他也快到了极限。
好累。找个地方睡死过去。
不行。这里还是金国地界。辛弃疾的安全是第一位的。
休息四个时辰。四个时辰后,必须走。
“李婉,”铁诺靠在冰冷的石壁上,声音沙哑,“检查伤员的伤势。辛知微,布置警戒。辛弃疾将军,你跟我来。”
【梅庄主的冷艳与智慧】
分舵内部,灯火通明。
与其说是分舵,不如说是一座地下宫殿。这里没有金碧辉煌的装饰,却处处透着低调的奢华和森严的秩序。
大殿中央,梅若雪正坐在上首,手里把玩着一只白玉茶杯。她已经换下了那身夜行衣,穿上了一袭淡紫色的长裙,更衬得她肌肤胜雪,冷艳逼人。
看到铁诺进来,她并没有起身,只是淡淡地抬了抬眼皮。
“铁国师,这一路,辛苦了。”梅若雪的声音,像冰泉流过玉石,清冷而不带一丝感情,“临安城已经炸锅了。玄真观的老道疯了似的在全城搜捕你们,金国的完颜宰相,已经下了格杀勿论的死令。”
铁诺走到她面前,毫不客气地坐下,抓起桌上的茶壶,对着嘴就是一阵猛灌。
“梅庄主,”铁诺放下茶壶,抹了抹嘴,“谢了。要是没有你的接应,我们未必能这么顺利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