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陈风闲的没事干,就跑到珊儿那边帮她拓印大唐字典,到了贞观七年最后一天,用时仅仅六天的时间,大唐字典就拓印并缝制了十本出来。
前面拓印,后面整理,最后面负责缝制,整个过程十分流畅不乱,效率还非常的快,若不是缝制的跟不上,这六天他就能拓印出二十本。
贞观七年最后一天,陈风陪着淑儿和珊儿吃完饭后,没多久的功夫,程处嗣他们就带着那帮兄弟都过来了。
“陈风,把麻将弄出来,我们这帮兄弟可都过来了,两桌麻将绰绰有余。”程处嗣说完,陈风一眼扫了过去,好家伙。
程处嗣把程处弼都带过来了,这几家十几个人都过来了,最小的就是秦怀道才九岁,最大的就是尉迟宝林二十六岁。
陈风看着所有人无奈的笑了起来“行吧,低于十二岁的不准上桌打麻将,其他的我随便你们。”
随后看向管家“去拿点砂糖橘过来给他们吃,另外让人把麻将都拿过来吧。”
秦怀道看向陈风一脸不高兴“我也要玩,凭啥不给我玩?”
“你太小了,等过几年再说,我要带你赌钱,我怕秦伯父明天直接来我家揍我。”陈风摆了摆手,不给他玩。
秦怀道皱着眉头说道“我不告诉阿耶还不行吗?”
陈风摇了摇头“你和处弼他们坐在那里看着他们玩,不准上桌,不然我生气,下次就不让你来我这里玩了,等你长大了,啥时候想来我这里玩,我都不拦着。”
他们和程处弼年龄都太小了,陈风实在不想让他们参与进来,带坏他们可就不好了,这个年纪的孩子就算有自制力也不多,很容易陷进去。
秦怀道见状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坐在了程处嗣旁边。
很快下人就把砂糖橘拿了过来,一个桌子上放了一小盆,麻将也拿了过来。
陈风和李德謇,程处嗣,李崇义一张桌子,尉迟宝林,李德奖,程处亮,李景仁一张桌子,剩下的都围在旁边观看。
陈风看着众人说道“就玩一贯钱的,谁先输到一贯钱自己下去,换别人上来。”
程处嗣等人立马开始一边洗牌一边说话道“行,都听你的,胡一次十文钱,只准自摸,不准吃胡。”其余人也点了点头。至于其他不会玩的人则细细观察了起来,想研究一下这个怎么玩的。
麻将刚转完一圈,陈风转手摸了一个三万,把麻将往桌子上一放“胡了,三六九万,我是庄家,一人二十文钱。”
“这么快?”程处嗣还没听牌,陈风就推倒了,其余人扫了一眼,然后就直接开始洗牌,等牌码完之后,直接从钱袋里数了二十文钱放在陈风面前。
陈风也不数,直接把钱搂进下面的抽屉里面。
紧随其后旁边桌子上的李景仁也笑着喊了出来“别动,胡了,三六条,宝林兄长二十文钱,你们两家一人十文钱。”
陈风见李景仁喊得这么大声也是笑了起来,前年他过来才刚学,去年自己不在家他们还没玩上,没想到今年第一个胡牌的居然是他。
接下来陈风这个桌子他和李崇义相互换着胡,李德謇和程处嗣则不停的往外掏钱,一把都没胡。
另一张李景仁和程处亮则相互胡牌,尉迟宝林和李德奖则不停地往外面掏钱,一把也没胡过。
这四个人随后开始唉声叹气,随后开始抱怨“你们两个怎么牌那么好?我这摸的牌都凑不成一副牌,你们没多久就胡了?我运气这么差吗?”
李德謇也点头道“就是,你们运气咋那么好?”
陈风见状笑了起来“还记得那年我们刚开始玩吗?那天你们卡卡的一直胡,好运气当时就用完了,我输了那么多次,总该让我赢了吧。”
“唉,当初也没有玩钱啊,早知道当初胡牌有今天,我说啥也不胡牌啊。”程处嗣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
“哈哈哈,逗你玩的处嗣兄长,这种话你也信,都是胡扯的。输完了是吧,下去,换另一个人上来。”陈风看向尉迟宝琪“宝琪兄长,你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