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钟后,显示器突然跳转。
原本的登录界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段视频预览缩略图。画面里是个女人,穿红色战斗服,眼角有颗泪痣。
许薇然。
视频标题是:“你真的以为,赢了一场听证会就够了?”
江临川盯着屏幕,手指慢慢握紧。
他知道这不是系统故障。
这是挑衅。
也是警告。
他转身想出去找陈启明,却发现门不知什么时候关上了。他记得进来时是虚掩的,但现在把手拧不动,像是被远程锁死。
他回头再看屏幕。
视频已经开始播放。
许薇然坐在一张金属椅上,背后是十二个电子沙盘,全息影像不断变换局势。她手里拿着一支金属笔,轻轻敲着桌面。
“江临川,”她说,“你以为你查到了真相?”
她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点笑。
“你父亲留下的不只是NCP。”
“他还留下了一个开关。”
她说完,抬手按下桌上的按钮。
屏幕一闪,跳出一个新的窗口:倒计时。
72:00:00
下方一行小字:“神经缓存协议核心熔断程序已激活。解除条件:未知。”
江临川盯着那串数字,呼吸变重。
他立刻摸出神经接口调试器,准备接入NCP内核检查状态。就在他打开设备的瞬间,显示器里的许薇然忽然转头,直视镜头。
“别白费力气了。”她说,“这次,不是病毒。”
“是你自己。”
她说完,画面漆黑。
房间里只剩下显示器的微光映在他脸上。
江临川站在原地,调试器还握在手里,指节微微泛白。
门外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
他没动,也没回头。
他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什么。
不是逃。
不是解释。
是搞清楚那个倒计时意味着什么。
以及,那个“开关”,到底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