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关的顺利通过,让小荷信心大增。她站在大殿中央,等待着第二关的到来。
那九道先祖意志投影相互对视了一眼,似乎在进行某种无声的交流。片刻之后,那道怀抱丹炉的身影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考校的意味:“辨药只是基础,乃我药王谷入门之学。第二关,考你丹道之理。”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尖亮起一团柔和的光芒。光芒在空中凝聚成一行行古老的文字,悬浮在小荷面前。
“丹道有三问。答对,则过;答错,则败。第一问——”那身影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何为丹之本?”
小荷看着那行文字,陷入了沉思。这个问题看似简单,实则蕴含着极其深奥的丹道至理。她回想起父亲曾经教导过她的话,回想起《百草秘录》中记载的那些关于丹道本质的论述,脑海中无数的知识和感悟在碰撞、融合。
片刻之后,她抬起头,目光清澈而坚定,朗声答道:“丹之本,不在形,不在色,不在味,而在其‘性’。药材有寒热温凉之性,有升降浮沉之性,有君臣佐使之性。炼丹者,非炼其形,乃炼其性也。调和诸药之性,使其相生而不相克,相济而不相夺,方能成丹。故曰:丹者,性和也。”
她的话语掷地有声,在大殿中回荡。
那九道先祖意志投影听完她的回答,眼中都露出了赞许之色。那道怀抱丹炉的身影微微颔首:“不错,‘丹者,性和’,此乃丹道真谛。你能有此悟性,实属难得。听第二问——”
他再次伸出一指,空中又浮现出一行文字:“炼丹之法,何者为先?”
这一次,小荷几乎没有犹豫,脱口而出:“火候为先!药材可辨,丹方可学,唯火候一道,存乎一心,非言语所能尽述,非笔墨所能详载。同一丹方,同一药材,火候之差,毫厘之间,丹成之品,便有天地之别。故丹道之中,控火为第一要务!”
“好!”那道身影抚掌赞叹,“第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