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舒安的后背陷进柔软的被子,还没来得及反应,嘴唇已经压了下来,比刚才重得多,碾过去,舌尖抵开齿关,长驱直入。
衣料窸窸窣窣地蹭过床面,随手丢在地毯上。
然后他忽然抬起头,动作猛地停住:“等等,我去买……”
岑舒安一把推开他。
掌心抵着他光裸的胸口,把人推得往旁边一歪,然后伸手拉开床头柜最上面那层抽屉。
抽屉滑出来,里面零零碎碎放着些东西,她伸手拨了两下,从角落里摸出一片方方正正的小东西,捏在指尖,递到闻序面前。
闻序愣了片刻。
他的视线落在那片东西上,又慢慢抬起来看她,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两秒,然后伸手接过来,捏在手里,看着岑舒安。
闻序捏着那片东西,指腹压在薄薄的包装边缘,没动。
他低着头看了两秒,然后缓缓抬起眼来,目光落在岑舒安脸上。
“为什么会有这个?”他开口,声音比刚才还哑,低得几乎听不出情绪。
岑舒安还维持着推他的姿势,掌心抵在他胸口,被他这么一问,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什么意思。
她耳根一热,偏开脸,下巴微微抬着,语气还是凶巴巴的:“不Z就滚。”
闻序盯着她偏开的侧脸。
那截脖颈还留着他刚才咬出来的牙印,泛着浅红,在昏暗的光里格外扎眼。
他看了两秒,忽然笑了一声。
那笑声又低又短,从胸腔里闷出来,听不出多少笑意,倒是让人感觉一股冷意。
“做。”
他说,把手里那片东西往床上一丢,抬手攥住她的手腕,额头几乎贴上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
“怎么不做。”
岑舒安被他这语气弄得后背一紧,还没来得及张嘴,整个人已经被他按进了床垫里。
后背陷进柔软的被子,他整个人罩在她上方,肩背把头顶的光挡得严严实实,只在她脸上投下一片深沉的影子。
他低头看着她,目光从她微微张开的嘴唇滑到她颈侧那圈牙印上,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气息滚烫地灌进去:“安安,那我们开始吧?”
岑舒安动弹不得,偏过头想躲,被一只手扣住下巴扳了回来。
闻序低下头,张嘴咬住,力道比刚才重得多,牙齿陷进皮肉里碾了一下。
岑舒安“嘶”了一声伸手推*肩膀,推不动,整个人沉得像块石头。
他直起身,俯身回来。
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捏着那片东西,低头。
岑舒安偏过头。
她听见他低低笑了一声,然后整个人压下来,嘴唇贴着她的嘴角,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安安,看着我。”
她没看。
他就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扳回来,低头看着她泛红的眼尾和微微嘟着的嘴唇。
岑舒安整个人绷紧了,瞪着他。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说不出话,只有断断续续的气音从齿缝里漏出来。
“安安。”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抽屉里的东西,只准给我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