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序走到床边,俯身。
岑舒安连眼皮都没抬,只是感觉到一股混着水汽和薄荷沐浴露的味道凑近。
他的嘴唇贴上她的唇角,很轻,带着一点试探和讨好。
她侧过脸。
那个吻落在了她的脸颊上。
“别亲我。”
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又哑又软,尾音拖得老长,“脏。”
闻序的动作顿了一瞬,然后低低地笑了一声,带着一种餍足之后的慵懒和纵容。
他坐到床沿上,伸手从被子底下把她捞起来。
她整个人软得无力,任由他摆弄着靠近自己胸口。
岑舒安的后背贴着他光裸的胸膛。
闻序低下头,下巴搁在她发顶,蹭了蹭。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头发,声音带着笑意,又哑又黏:“宝宝,自己也嫌脏吗?”
岑舒安在他怀里翻了个白眼。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往他颈窝的方向偏了偏,鼻尖蹭着他锁骨上方那一小片温热的皮肤,闷闷地哼了一声。
身上那件奶白色的睡裙皱巴巴地。
松松垮垮地挂在臂弯里,露出肩头和锁骨下方星星点点的红痕。
全是他的牙印,深浅不一,泛着新鲜的潮红。
她闭上眼。
黑暗中那些画面不受控制地浮现。
大理石台面冰凉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裙料渗进来,肩胛骨抵着身后冰凉的镜面。
那点甜意扩散开,混着温度和湿度,变成一种绵密的暖意,把她整个人裹在里面。
像泡在一潭温水里,四肢都软绵绵的使不上力。
岑舒安看着他,呼吸碎成一片一片的,从齿缝里漏出来。
她不知道那种状态持续了多久。
也许只有几分钟,也许更长。
时间在那个密闭的空间里失去了意义,
只剩下感官的洪/ 流。
把她吞没。
她的意识被冲得七零八碎,只剩下一些零碎。
声音被她自己咬住了,闷在齿间。
闻序站起身。
她坐在洗手台上,仰着头看他,视线还有些涣散,瞳仁里蒙着一层被逼出来的水光,湿漉漉。
嘴唇微张着,下唇中央那块唇珠被她自己咬得肿起来,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和一圈浅浅的齿印。
他伸手将她从台面上捞起来。
她的脚踩在地砖上,膝盖一软,整个人往他怀里栽。
他顺势环住她的腰,掌心贴着她后腰的凹陷,微微用力将她往上带了带,让她靠在他肩膀。
她的鼻尖抵着他,呼吸又急又浅,带着一点潮湿的鼻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