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第三把钥匙的下落……我可能知道在哪了!”
玄武憨厚的声音隔着厚厚的冰墙,在雪屋里回荡。 霍决夹着一块刚涮熟的m9和牛,手里的纯银漏勺在红油锅面上停顿了一秒。 男人暗沉的金瞳里闪过一丝不耐烦。 他没有理会门外的神兽,而是将那片散发着诱人香气的牛肉,吹了吹,稳稳地递到了纪渝唇边。 “张嘴。” 低哑的嗓音里透着不容拒绝的霸道。 纪渝像只还没睡醒的猫崽子,软乎乎地趴在霍决结实的大腿上。 他甚至连眼睛都没睁开,全凭本能张开那两片微微红肿的唇,一口咬住了那片牛肉。 “唔……好吃……” 纪渝腮帮子鼓起,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麻辣鲜香的味道终于抚平了小娇气包昨晚没吃上火锅的委屈。 霍决嘴角勾起一抹纵容的弧度。 粗糙的指腹轻轻刮过纪渝挺翘的鼻尖,顺手抽过一张纸巾,擦去他唇角溢出的红油。 等投喂完第三片牛肉,霍决才大发慈悲地转过头。 “进。” 伴随着一声令下。 封闭的冰屋大门“咔哒”一声融化出一个缺口。 玄武壮汉低着头,小心翼翼地挤了进来。 跟在他身后的,是冻得直打哆嗦的白泽和顾长风。 “局长……渊王殿下……” 玄武不敢抬头看那张凌乱的冰床,更不敢看霍决那满含警告的眼神。 他双手交叠,恭恭敬敬地站在红油火锅三米开外的地方。 “说。” 霍决单手揽着纪渝的软腰,语气冷得像淬了冰。 “要是线索没用,你今天就留下来当汤底。” 玄武浑身一激灵,赶紧开口。 “两位大人,当年伪天道篡权,降下三道至高诅咒,分别封印了三把钥匙。” “第一把在龙皇的逆鳞,第二把在我的玄冰龟甲。” “而这最后一把……” 玄武咽了口唾沫,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掩饰不住的恐惧。 “在梧桐死火山。” “那里,是神兽朱雀,也就是远古火凤的陨落之地。” 听到“火凤”两个字。 霍决微微眯起了眼睛,眼底翻涌起一丝战意。 同为玩火的远古神兽,貔貅和朱雀在千万年前就没少为了地盘打架。 没想到,这只老鸟竟然也成了天道的试验品。 “火凤性子烈。” 玄武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当年它为了反抗天道收割,不惜燃烧神魂。” “但最终还是被天道降下的‘魔焰诅咒’彻底污染了。” “现在的火凤,已经失去了神智。” “它堕落成了一只只知道杀戮的恶鸟,盘踞在坠落的凤巢里,连我们这些老伙计都不敢靠近那座死火山半步。” 冰屋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白泽推了推眼镜,神色凝重。 “局长,如果火凤已经堕落成魔,那它的实力恐怕比之前更难对付……” “咕噜。” 一声清脆的吞咽声,打断了白泽的分析。 趴在霍决腿上原本昏昏欲睡的纪渝,突然睁开了眼睛。 那双湛蓝色的眼眸里,没有对堕落神兽的恐惧。 只有一种……听到某种绝世美味时的狂热光芒。 “鸟?” 纪渝猛地坐直了身子。 冰蓝色的战尾在冰床上兴奋地拍打了一下,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是一只很大的鸟吗?” 小鲛人扯着霍决的衣角,软乎乎的鼻音里透着难以掩饰的激动。 在深渊古鲛那简单的脑回路里。 堕落神兽?魔焰诅咒?杀戮恶鸟? 不,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它是一只鸟。 一只长着翅膀、肉质紧实、可以放在火上烤的巨型禽类。 “吸溜……” 纪渝脑海里瞬间飘过无数个画面。 外酥里嫩的烤鸡翅、滴着油脂的奥尔良烤鸡腿、还有撒满孜然的脆皮烧鸭。 每一口都是碳水和脂肪的极致快乐! 霍决看着怀里这个眼睛亮得像探照灯的小娇气包,有些无奈地捏了捏眉心。 男人喉结滑动,发出一声低哑的轻笑。 “怎么?又馋了?” 霍决大掌按在纪渝的后脑勺上,顺着那头银蓝色的长发往下捋。 “刚才不是还喊累,连尾巴都卷不起来了吗?” 纪渝被戳穿了昨晚的惨状,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秾丽的红晕。 但他毫不退缩地仰起头,双手死死抱住霍决的手臂。 “我现在不累了!” 纪渝理直气壮地挺了挺胸脯,虽然肚子刚吃了几片牛肉,但一想到烤全鸟,深渊黑洞又开始叫嚣了。 “我要吃烤鸡翅!吃那种比我还大的烤鸡翅!” 小鲛人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盯向站在角落里的顾长风。 顾大管家被这眼神盯得头皮发麻,下意识地抱紧了手里的纯金算盘。 “老顾!” 纪渝从冰床上跳下来。 白皙的脚丫踩在冰面上,丝毫感觉不到寒冷。 他伸出指尖,指着顾长风,软乎乎的嗓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把孜然、辣椒面,还有那个最大的钛合金烧烤架都带上!” 小娇妻舔了舔尖锐的小虎牙。 “我们现在就去吃烤全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