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两百多斤的体重全压在老农肩膀上,“大爷!你忍忍!我林哥这是在给你拔毒呢!”
林天右手死死按着药包。
左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如同雨点般,在老农膝盖周围的穴位上疯狂点击。
太玄推拿!
在神瞳的微观视界里。
那股融合了至阳灵气和药力的黑色洪流。
正顺着老农闭塞的经络,摧枯拉朽般地冲刷着那些青黑色的寒湿之气。
“咔……咔咔……”
老农膝盖骨膜上那些尖锐的骨刺,在太玄之气的冲刷下,竟然发出了极其细微的溶解声。
十分钟。
整整十分钟。
林天额头上冒出了密密麻麻的细汗。
黑色的冲锋衣被汗水和水汽浸透,紧紧贴在后背上。
直到那股青黑色的寒气,被彻底逼到了老农的脚底板。
顺着涌泉穴,化作一滩腥臭的黑水,滴在灶房的泥地上。
林天这才松开了手。
“呼……”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把手里已经变成灰白色的药渣扔进灶坑里。
老农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都被冷汗湿透了。
他瘫在竹板凳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嗓子早就喊哑了。
“行了,胖子,松开。”
林天直起腰,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
陈胖子赶紧爬起来,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老农的腿。
“卧槽!”
胖子惊呼出声,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原本肿得像馒头一样的膝盖,此刻竟然完全消了肿。
皮肤恢复了正常的肉色,那些紫黑色的血管也全都不见了。
“站起来走两步。”林天靠在灶台边,语气散漫。
老农哆哆嗦嗦地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膝盖。
不疼了。
一点都不疼了。
甚至还透着一股几十年没感受过的温热!
他撑着板凳,试探性地把左腿踩在地上。
稍微一用力。
稳稳当当!
没有钻心的刺痛,没有骨头摩擦的僵硬。
老农猛地站直了身子。
他不敢置信地在灶房里来回走了两步。
然后越走越快,最后甚至在原地小跑了几步。
“神了……真神了啊!”
老农激动得浑身发抖,眼泪“唰”的一下就流了出来。
他“扑通”一声跪在泥地上,冲着林天就要磕头。
“活菩萨!你真是活菩萨下凡啊!俺这腿,看了几十年都没看好,你一贴药就给治断根了!”
林天一把拽住他的胳膊,没让他磕下去。
“治病救人,拿人钱财。”
林天指了指外面雨地里那个装满猪食的青铜方鼎。
“老伯,这回,那个槽子我能拿走了吗?”
老农赶紧抹干眼泪,连连点头。
“拿走!你赶紧拿走!那破玩意儿留着也是占地方。”
他跑到屋檐下,把那五十万现金一股脑地塞回林天手里。
“这钱俺不要!你治好了俺的腿,俺咋还能要你的钱!俺还要去给你杀只老母鸡炖汤!”
林天没接钱。
他把牛皮纸包重新推回去,塞进老农粗布衣服的怀里。
“一码归一码。”
林天抬手摸了摸鼻子,走到那个青铜方鼎前。
雨水冲刷着鼎身上厚重的泥垢,隐隐透出那股震慑千年的青铜幽光。
林天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意。
“这鼎的价值,别说五十万,就是五千万,五个亿,也未必买得到。”
他拍了拍陈胖子的肩膀。
“胖子,给老伯留下一百万现金。”
“啊?”陈胖子愣了一下。
“就当是给寨子里修条能通车的路吧。”
林天弯下腰,双手抓住青铜鼎的边缘。
眼神里闪烁着野心的光芒。
“这下,咱们拍卖行的天花板,算是彻底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