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外,苏晴、邵亦风、秦羽、周野、厉剑锋、郑Sir都在等着。
看到林默出来,苏晴第一个冲上来,给了他一个拥抱:“林默,你太厉害了!”
邵亦风在旁边笑:“林哥,你这是要把我们的饭碗都抢了啊。”
秦羽抱着一束花,脸红红的:“林默哥,恭喜你。”
周野憨厚地笑:“林哥,晚上喝酒不?我请客。”
厉剑锋敬了个军礼:“林老师,好样的。”
郑Sir走上前,拍了拍林默的肩膀,用带着港式普通话的口音说:“林生,你这次,真是给我们华语音乐长脸了。”
林默一一回礼。人堆里那张张脸,有的熟得不能再熟,有的是这两年才凑到一块儿的,可此刻看在眼里,竟都一样亲。他想起两年前,自己被天盛开除,一个人窝在出租屋里,连明天的饭钱都算着花。那时候他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会有这么多人,守在出口等他回家。
“谢谢大家。”他说,“都别站着了,走吧,回工作室。”
默声工作室。
大家围坐在会议室里,听林默讲维也纳的见闻。
林默讲了开幕式上大卫·科尔的傲慢,讲了主题演讲的三首歌,讲了二十四小时创作赛的“摇人”过程,讲了评分风波,讲了全球重新投票夺冠。
讲到评分风波的时候,所有人都愤怒了。
“太过分了!”“这不是明摆着黑幕吗?”“那三个评审应该终身禁赛!”
讲到全球重新投票,三千多万票夺冠的时候,所有人都欢呼起来。
“牛逼!”“林哥威武!”“这才叫实力!”
小夏在旁边补充了很多细节,比如林默在创作室里写谱子时的专注,比如十几个国家的歌手挤在一个小房间里练歌的场景,比如林默在舞台上说“音乐的价值不是分数能衡量的”时的平静。
大家听得入了迷。
最后,林默喝了一口水,说:“维也纳的事,就到这里了。接下来,有更重要的事。”
会议室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他。
“建国七十五周年晚会。”林默说,“顾司长已经正式邀请我了。主题曲,以及四个篇章的插曲,都由我来写。”
会议室里,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建国七十五周年晚会。
这是什么级别的舞台?
全国直播,十亿观众,国家领导人出席。
能在这样的晚会上写歌,而且是主题曲,这已经不是“火不火”的问题了,这是“名垂青史”的级别。
苏晴的声音有些发抖:“林默,你……你确定?”
“确定。”林默点头,“主题曲叫《我和我的祖国》。演唱者,我推荐了宋庆英老师。”
“宋庆英?”郑Sir眼睛一亮,“国家队的那位?”
“对。”林默说,“她已经答应了。”
会议室里再次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清楚,这意味着什么。林默的音乐,即将登上这个国家最高的舞台。而他们,作为林默的伙伴,将亲眼见证这一切。
过了很久,邵亦风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林哥,需要我们做什么?”
林默看了看大家,笑了:“需要你们做的事,很多。”
“苏晴,你的新专辑要开始筹备了,定位国际路线。”
“邵亦风,你的第二张专辑选歌完成,下个月进棚。”
“秦羽,你的首张专辑开始录制。”
“周野,你的专辑进入后期。”
“厉剑锋,你的新歌写完了,下周试听。”
“陈玥的训练不能停,晚会上我会给她一个展示的机会。”
他顿了顿,然后说:“接下来的三个月,会很忙。但我保证,三个月后,你们会看到一个全新的默声。”
所有人都用力点头。
小夏坐在林默旁边,看着他意气风发的样子,没说话。她只是悄悄把手里的保温杯,往他手边推了推。这个人,一定会走到更高的地方。而她,会一直陪着他,替他把每一口热水都备好。
回国后的第三天,林默飞了一趟北京。
不是为了演出,也不是为了领奖。是文化司副司长顾长明亲自打的电话,说有重要的事要当面谈。
电话里顾长明没有细说,只说了一句:“林默,你来一趟,这件事,只有你能做。”
林默挂了电话,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建国七十五周年,这个时间点,加上顾长明的身份,除了晚会的事,不会有别的。他心里那本账哗啦一下翻开,已经开始盘算这首歌该往哪个方向走。
小夏和他一起去的。刘磊留在鹏城,盯着工作室的日常运转。
飞机上,小夏一直在翻手机,看建国七十五周年的相关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