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刚才快。”
“可你一伸手就行。”
林昼指了指身后的其他训练区:“我不可能每时每刻站在你旁边。你今天多会一点,明天就能帮到身边的人。”
年轻队员捧着水,慢慢点头。
顾远负责另一组的观察训练。他没有让人装出老练的样子,而是在几个角度放了不同标记,要求大家说出自己真实看到的部分。
看不到,就回答看不到。
一个学生很不习惯,连续两次想猜后面的旗子是什么颜色,被顾远叫住。
“你猜对了,下一次也不算看见。”
学生把话咽回去,认真换了位置。
陈墨忙着检查器材,苏棠则在训练结束后整理各组需要补练的项目。有人脚步好却容易抢话,有人力量够却不看同伴,每一组的毛病不一样,第二天的安排也就不能一模一样。
傍晚,最后一组完成练习,大勇收起哨子,嗓子有点哑。
林昼把温水递给他:“发言人辛苦。”
大勇接过来喝了一大口:“我以前以为教人就是把我会的说一遍。”
“现在呢?”
“得让他们真会。”
韩山从后面走来,把一张新的训练分组表递给他。十八个人分成六组,大勇的名字写在其中一组的队长栏。
“这几天跟下来,你带这组最合适。后面给你配一位经验队员,不让你凭嗓门顶。”
大勇盯着那张纸,半天没说话。
林昼看他一眼:“不愿意?”
“愿意。”
大勇答得很快,随即又清了清嗓子,郑重把表折好。
场边一个队员朝他喊:“赵队,明天几点到?”
大勇回头,下意识就要喊大声,想起自己的嗓子,又把音量收住。
“按表来,提前吃早饭。”
林昼点点头:“这句你确实有经验。”
大勇没反驳,笑着把哨子装进了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