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眼前冷漠绝情的男人,看着他眼底毫无动容的冰冷,突然低低笑了起来,笑声带着浓重的哭腔,破碎又偏执,听得人心头发堵,虐意翻涌。
“周淼……你真狠。”
“我越是拼命靠近你,越是拼尽全力想留在你身边,你就越是毫不留情,把我往死里推,是吗?”
她的爱意,她的执念,她步步为营的算计,她赌上尊严的攀附,在他眼里,永远是不堪的闹剧,永远只会换来他愈发绝情的抵触。
客厅的空气死寂又窒息,拉扯的痛感蔓延在每一寸空气里。
男人冷漠伫立,心如磐石,寸寸绝情。
女人狼狈崩溃,执念深陷,遍体鳞伤。
这场单方面的追逐与纠缠,终究只剩下两败俱伤的窒息,和无尽蔓延的、刺骨的虐恋。
而杜晴韵眼底,被绝望覆盖的同时,一丝近乎疯狂的执拗,正在悄悄重新滋生。
她不会退。
就算他再狠、再绝,她也绝不会松手。
夜色沉得彻底,落地窗外的城市霓虹割裂黑暗,却照不进客厅里半分暖意。
周淼的绝情像一把冰刃,狠狠剜开杜晴韵所有自欺欺人的美梦,可疼到极致的瞬间,她没有退缩,反而生出了一股近乎病态的偏执韧劲。
松手?
绝不可能。
她筹谋这么久,借着舆论造势、俯身讨好老太太、赌上自己所有体面换来的立足之地,凭什么他一句轻飘飘的命令,就要尽数归还?
他越不让她做,越要将她推开,她便越要死死攥紧,钉在他的世界里,寸步不离。
杜晴韵慢慢止住了哽咽,通红的眼尾还挂着未干的湿痕,原本氤氲的水光褪去温顺,只剩下一片执拗又疯狂的暗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