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周淼提前亲自在王家宅邸周边层层布控,安保森严,门禁严格,彻底隔绝了所有不怀好意的外人。
那群不孝子女,没有半点入场资格,被尽数拦在门外,连宅邸半步都踏不进。
这般私密、严谨、只接纳至亲与亲信的家庭宴会,周淼却特意邀请了苏洛和戚风。
足以见得,苏洛在他心里,是全然不同的特殊存在。
杜晴韵站在空旷的工位旁,心底的酸涩、嫉妒、憋屈翻涌不休,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谋划许久、步步卑微、不择手段想要靠近的人,心甘情愿向苏洛敞开最私密的生活,把她纳入自己最核心的圈子。
而自己,连靠近的资格都苦苦求而不得。
整整一天,杜晴韵坐在工位上,无心工作、无心周旋,周身萦绕着化不开的低气压,脸色阴沉,眉眼覆满戾气。
往日温柔得体、待人谦和的模样尽数崩塌,整个人闷闷不乐,烦躁到了极致。
临近傍晚,同部门和她素有几分交情、平日里时常一起闲聊的吴茵,手头写字笔突然没墨了,见杜晴韵桌上放着备用签字笔,便笑着侧身过来,语气随和:“晴韵,借你的笔用一下呗?我这支坏了。”
办公室人声浅浅,周遭安安静静,不过是一句再寻常不过的随口求助。
可此刻的杜晴韵本就满心郁气、烦躁积压到极点,一丁点琐碎的动静,都成了压垮她情绪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头都没抬,眉眼冷戾,语气暴躁又刻薄,毫无预兆地低喝一声:“滚。”
一字落地,生硬、冰冷、满是戾气。
吴茵伸出去的手瞬间僵在半空,脸上的笑意骤然凝固,满脸错愕。
她完全没想到,不过借一支笔的小事,会换来杜晴韵如此恶劣的态度。
周围几个临近工位的同事闻声纷纷侧目,眼神诧异。
吴茵又羞又气,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当着所有人的面下不来台,委屈又恼火,气得原地狠狠跺了一下脚,咬着牙转身走开,再没敢和杜晴韵多说一句话。
一整天的筹谋落空,一整天的郁结压心。
杜晴韵盯着空空如也的邻位,眼底偏执与不甘愈演愈烈。
苏洛能轻易拥有的一切,她迟早,也要亲手抢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