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几笔分批转给闲散社会人员的巨款,时间对上苏洛雨夜遇袭当日,而那是个小组织,你原本打算轮番骚扰她。”
“还有多笔拆分匿名转账,刻意规避查账,意图抹除痕迹。”
“最后,通过长时间累积的巨额资金,你倒是跟我说说,这也是正常家用?”
字字清晰,句句戳穿。
铁证摆在眼前,赤裸裸摊开在杨萧路面前,所有的侥幸、所有的遮掩,瞬间碎得彻底。
杨萧路脸色骤然一白,心底慌乱翻涌,却依旧不肯低头。
她索性收敛了温顺伪装,眼底翻涌着多年的偏执与不甘,脊背一挺,语气带着几分蛮横的破罐破摔:
“是,是我做的!”
“那个苏洛来路不明,靠着一张和王思琳相似的脸缠上炘宇和周淼,留在他们身边勾三搭四,心思龌龊!我是周家主母,我清理家门,赶走一个居心叵测的外人,有错吗?”
在杨萧路的认知里,她没有错。
她看不惯苏洛的存在,看不惯两个儿子对一个不起眼的女孩特殊,更怕这来路不明的女孩,将来撼动她在周家的地位,抢走属于她儿子的一切。
所以,她不择手段,花钱雇了一个小组织,想通过长期的骚扰、恐吓,逼苏洛知难而退。
甚至暗中转移资产,早已为自己留好了后路。
孙诗茵看着眼前执迷不悟、自私狠毒的儿媳,眼底覆满冷霜,语气冷得像淬了冰。
“清理家门?”
“你找人深夜围堵恐吓,逼得一个小姑娘落水自保、惊魂落魄,日夜惊惧,这叫清理家门?”
“人家安分守己,从未招惹你,是你心胸狭隘、蛇蝎心肠,仗着周家的势,肆意仗势欺人!”
孙诗茵身居高位一辈子,最厌恨的就是这种阴私歹毒、背地里作恶的行径。
更何况,杨萧路所作所为,不止是恶意伤人,更是愚蠢至极。
“你可知你有多荒唐?”
孙诗茵声音陡然沉厉,带着雷霆怒意,
“你私自买人行凶,一旦曝光,不是简单的家丑外扬,是触犯律法!足以让你身败名裂,拖累整个周家股市动荡、名声尽毁!”
“你转移巨额资产至海外,心怀异心,私藏后手,你到底想做什么?!”
后半句质问,掷地有声,狠狠砸在杨萧路心上。
这才是最让孙诗茵寒心的地方。
针对苏洛是私怨,可偷偷转移家族关联资产、暗中布局海外,是实打实的谋私害家。
杨萧路被质问得脸色青白交加,一时语塞,无从辩驳。
她可以狡辩自己是为了儿子、为了周家,可海外资金的退路,是她私心藏不住的证据。
沉默半晌,她依旧不肯认错,反而红了眼,语气带着委屈与怨怼:
“妈,我只是不想一个外人毁了炘宇,毁了我们周家!我在周家操劳半生,尽心尽力,我没有错!”
“执迷不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