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铃珊这个女人还想说什么,周淼抢先一步,对着话筒喊:
“宴厅大门前正在领吊坠,先到先得,不然晚了就没有了。”
人群一哄而上,被周家人摆了一道,谁心里好受?现在周大少爷竟然主动补偿,不拿吊坠心里堵着多难受。
虽然来这里的人非富即贵,但这东西,可遇不可求,所有人都跑去拿精神赔偿,就连维持宴会秩序的工作人员也跑了过去。
前一刻还热闹的大厅中央刹那间只剩苏洛和周淼两个人。
贺铃珊一气之下跑到一个安静的角落给周老太太孙诗茵也就是周淼的奶奶打电话。
她想让周老太太亲眼瞧瞧周淼是怎么又折在王思琳手里的。
她没有去领吊坠,这让她觉得丢人。
但她的妹妹贺铃雪在领钱时可没忘了她的姐姐,她冲到一张临时摆放的桌子前,手指着红衣连衣裙女人的方向,告诉发钱的一个高高瘦瘦的男子,她姐姐的那一份由她来领。
苏洛的手被周淼握着,可脚已经不由自主地朝门外走去。
周淼意识到苏洛要挣开的手,一拦腰把苏洛抱了自己的怀里,苏洛的脸如同一张突然被红色油漆浸泡了的白纸,红得发亮。
半晌之后,苏洛猛然惊醒,推开了周淼紧抱在她腰际的双臂。
“你是我请来做戏的,这大庭广众之下你别当场翻脸呀!”周淼说得一本正经。
苏洛没有理会,边朝宴厅门口的领吊坠处走边说:
“做戏没有钱来得实际,你可别忘了,”苏洛指着那些围在门口领吊坠的人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