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小婶子明确告诉过小叔,不许喝得酩酊大醉,但这次,他显然是遇到了极度令他不开心的事。
可小叔不止一次地强调,他的屋子不配她这种狗进去,她只能一边手拿着扫帚假装着扫院子,一边观察着小叔的一举一动。
他走路摇摇晃晃,给苏洛一种疯子发癫的印象,对于大人来说,这可能是司空见惯的场面,但对苏洛来说,还是件新奇事。
小叔左右摇摆地进了屋,苏洛也没什么可看的了,只能埋头继续打扫院子。
小婶子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她的身后,一棍子打在了她的屁股上,“你这个死丫头一点眼力见儿也没有,你小叔都成这样了还不赶紧去伺候。”
但小叔才不让苏洛进去,她不敢轻举妄动,可小婶子的棍子就顶在她的后背,她只能硬着头皮进去。
屋里的鼾声如雷贯耳,苏洛松了一口气后赶紧忙活起来,小叔身上的污渍她没理会,只擦干净了地上和炕上沾染的污渍。
虽然小叔睡得死,但要是突然醒过来,她又得遭受一遍毒打了。
她细致地擦着屋里的每一个角落,花了整整三个小时才把屋子打扫干净。
从苏洛耗费的时间就能看出,小婶子平时有多么懒惰。
惊喜的是,苏洛在炕沿边看到了一个可以取出来的砖块。
砖的周身有裂痕,和那面墙的大裂缝正好重叠,所以看上去和其他地方相比并没有什么两样。
苏洛因为干得累了,扶墙靠了靠,手恰好按在了那块砖上,砖头像被触发的机关向里面进去了一截。
这下苏洛觉得自己又要挨小叔的板子了,扫个屋子还把墙拆了一块,这不明显是在找死嘛。
就在她伸手去抓那块砖头时,她的手让一个细纸片的东西刮了一下,吓得苏洛以为摸到了什么虫子。
她可是最怕虫子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