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贲硬着头皮走上前,展开那件金线绣成的九爪金龙袍。 章邯和蒙恬一左一右,小心翼翼地抬起嬴御道的胳膊。
三个人像是在拆炸弹一样,满头大汗地把龙袍套在了嬴御道的身上。
“这龙袍怎么有点短?”王贲扯了扯袖子,小声抱怨。
“废话,那是朕三十岁的时候穿的,能不短吗?凑合着穿吧!” 嬴政一边指挥,一边把一顶华丽的十二旒平天冠,端端正正地戴在嬴御道的头上。
看着穿着有些不合身的龙袍,还在呼呼大睡的儿子,嬴政忍不住捂嘴偷笑。 “行了,大功告成。”
“李斯,明天早朝,等他一睁眼,你就直接宣读圣旨,不给他任何反悔的机会!” 站在门口放风的李斯探进半个脑袋,苦着脸点了点头。 “老臣遵旨。” “撤退,撤退!”
嬴政大手一挥,带着一群“作案团伙”,蹑手蹑脚地溜出了房间,顺手还把门带上了。 房间里再次恢复了安静,只有香炉里的青烟在袅袅升起。 过了片刻。
原本“睡死”过去的嬴御道,突然翻了个身。
他睁开眼睛,深邃的眼眸里哪里有半点迷糊的样子。 嬴御道坐起身,低头看了看身上这件紧巴巴的龙袍,又摸了摸头上的平天冠,嘴角忍不住疯狂抽搐。 “神仙倒?”
“这老头子怕是不知道,大乘期的修士早就百毒不侵了吧。”
他叹了口气,有些嫌弃地扯了扯短了一截的袖子。 “这布料也太次了,连点防御阵法都没有,哪有我那件冰蚕丝睡衣穿着舒服。” 其实嬴政刚一靠近房门,嬴御道就察觉到了。
他只是懒得拆穿这个老顽童的把戏,想看看他到底能搞出什么幺蛾子。
没想到,这老头子居然玩起了“黄袍加身”这一套。 “算了,既然他这么想当太上皇,那就成全他吧。” 嬴御道倒头继续睡。
“反正魔族要来了,有个皇帝的身份,打起架来确实顺手一点。”
次日清晨。 咸阳宫主殿虽然没修好,但广场上已经站满了文武百官。 所有人今天都穿上了最隆重的朝服,神情肃穆中透着难以掩饰的兴奋。
大家心里都门儿清,太上皇昨晚那出“逼宫”大戏,可是传遍了整个咸阳城。
“来了来了!” 王贲眼尖,一眼就看到远处缓缓驶来的九龙御辇。 御辇停稳,车帘掀开。 嬴御道打着哈欠,穿着那件明显有些短的龙袍,头顶着平天冠,睡眼惺忪地走了出来。
看到这一幕,满朝文武差点没憋住笑出声来。 这大秦新皇的登基造型,未免也太接地气了点。
嬴御道看着底下憋笑的大臣们,翻了个白眼,径直走到废墟中央那把完好无损的龙椅前,一屁股坐了下来。
“行了,别憋着了,想笑就笑吧。”
他扯了扯紧绷的领口,没好气地说。 “昨晚家里遭了贼,睡衣被偷了,只能随便找件衣服对付一下。” 百官闻言,赶紧低下头,肩膀抖得更厉害了。
李斯深吸了一口气,手捧着那卷伪造的圣旨,快步走到大殿中央。
“咳咳!”李斯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威严一些。 “奉太上皇旨意,宣读禅位圣旨!” 嬴御道靠在龙椅上,强忍着笑意看着李斯表演。
当李斯硬着头皮,把那些“脑子不好使”、“强行塞给八皇子”的奇葩台词念出来时。
整个广场鸦雀无声。 群臣看向李斯的眼神,充满了敬佩。 能把这么离谱的圣旨念得这么一本正经,李丞相不愧是大秦的文官之首,脸皮厚度堪比城墙。 “钦此!”
李斯念完最后两个字,感觉自己已经出了一身透汗。 他赶紧跪在地上,双手将圣旨高举过头顶。 “臣等,叩见新皇!”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群臣跟着齐刷刷地跪倒一片,声震九霄。 嬴御道看着跪在脚下的大臣,听着耳边山呼海啸般的万岁声,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奇妙的感觉。 这就是大权在握的感觉吗?
好像,也不赖。
他站起身,张开双臂,大乘期巅峰的灵力伴随着皇道龙气轰然爆发。 一道五彩神龙的虚影在咸阳宫上空盘旋咆哮。 “既然这天下交到了我手里。”
嬴御道的声音不再慵懒,而是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气。
“那从今天起,大秦的规矩,就由我来定。” 他指着天空中那道还未完全闭合的黑色裂缝,眼中战意沸腾。 “王贲!蒙恬!”
“末将在!”两名老将猛地站起身,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嬴御道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点齐兵马,准备家伙。” “魔族不是说三日后降临吗?” “咱们不搞被动防守那一套。传我旨意,大秦远征军即刻开拔!”
“我要在他们的老巢里,举行朕的登基大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