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知道是难以接受的事情,也是觉得,马德义并没有说错什么。毕竟这样做,和走道上的人,随便拉一个过来,说是你爹,并没有什么区别。如果是一起生活,感情会很好,没有一起生活,感情就不可能会好。
我是没有弄懂,为什么莫婉婷会从小就去国外留学。莫婉婷的母亲对我说,那个时候是迷信外国的教育,觉得外国的教育就是好的,才会是这样做。很自然的,莫婉婷对欧美国家的那一套,印象深刻,也是会受到影响,而对华夏,就有些距离感。
莫婉婷也是一样,对自己的父亲,记忆里面,并没有多少,总是觉得,自己可能是和他感情不深,也是觉得,他死了,损失是自己不可能会继续读书。这就是问题。
莫婉婷的父亲鬼魂是很介意,我和它的家人亲近。只是我并没有在意,而且,有意想要羞辱它。毕竟它生前就不是什么好人。还有,如果是有勇气,可能我会是对他高看一眼,毕竟是自杀而死,有很多东西就可以保存下来。
没有想到,没有这个勇气,就只能是扔下破烂不堪的家。
可能是他现在也有些后悔,莫婉婷没有受到国内教育,就对很多事情,有些“不感冒”。和她的母亲在一起,都没有想要把她的母亲当做母亲。这是让我感觉到有些意外。可以说,这是某些人让子女留学的后遗症。
莫婉婷的母亲,叫做涂晚雨。她是不习惯着莫婉婷的动作,也是放不开。
我对涂晚雨说道:“现在,有些后悔送她出去留学?”
涂晚雨说道:“是后悔了。我没有想过会是这样。”
我说道:“这是不一样的。对于欧美国家的人来说,是很正常的,对于我们来说,是有些接受不了。”微微沉吟,“你的亡夫,可能会看到这些。”
我不是什么好人,也是故意想要看到涂晚雨的难堪,也是想要故意让她感觉到羞怯。还有,付给她们的钱,是顾嫣然,而不是我。当然,我是知道这一点。
涂晚雨有些叹息,说道:“我除了接受,想不到其它什么。”
这句话说得很婉转,也是有些破罐子破摔的味道。也是说,对自己的亡夫,有些怨气。想了一下,是没有可能会没有怨气。如果她的亡夫,从一开始,就直接自杀,谁都没有可能会说什么。现在,就不一样了。
涂晚雨所需要的是,维持自己的体面。即使是她现在,已经是没有什么体面了,而是觉得,应该有着“体面”。曾经看过一段文字,里面记录的是袁世凯的儿子,在天津租房子住,已经是没钱没权没势,依旧想要彰显自己的派头,用一句话说,外表看上去是冠冕堂皇,里面则是破烂不堪,在屋子里面吃糠咽菜,在外面,也是要有袁世凯儿子的派头。
这就是涂晚雨的做法。
如果她的亡夫,留下了很多的钱财,我没有感觉到什么,只是没有钱财,还要这样,就有些让我感觉到不可思议。当然,她依旧会是这样做。
和顾嫣然见面的时候,顾嫣然已经是有些丰腴了。
我说道:“没有想到,你会是这样。”
美女排行榜第一的女人,肯为我生孩子,没有什么受宠若惊,也是差不多。我有什么魅力?可能吗?我是没有承认这样的。也是知道,她让莫婉婷和涂晚雨陪着我,已经是让我感觉到有些意外。
顾嫣然说道:“我也想要发财。”看着我,“和乔烟一样。”
我说道:“乔烟是意外。”
顾嫣然说道:“我知道。也是应该有下一次。”
我说道:“很难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