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文远盯着先生和沈惊澜看了半天,忽然笑了,道:“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陶记的郎中。”
先生心里一沉,面上却不动声色,道:“二少爷,我们真是收药的。”
姜文远道:“收药的?那你们手里拿的是什么?”
沈惊澜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手里还拿着陶记药铺的药包。
姜文远道:“陶记的药包,你们拿着这个,跑到我这别庄门口来做什么?”
先生道:“二少爷,我们……”
姜文远一摆手,道:“不必说了。你们是什么人,我心里清楚。”
他转身往别庄里走,道:“来人,把他们请进去。”
两个皂衣汉子上前,把先生和沈惊澜押了进去。
别庄里倒也干净,客厅里摆着红木家具,墙上挂着字画。
姜文远坐在太师椅上,看着他们道:“先生,我敬你是个郎中,对你客客气气。可你要是不知趣,那就别怪我姜某人不客气。”
先生道:“二少爷,这话怎么说?”
姜文远道:“怎么说?你们从云水跟到北津渡,又从北津渡跟到我这别庄门口,你们想做什么,我心里清楚。我劝你们一句,识相的,赶紧滚回南边去。不然,你们就跟那个姓沈的老郎中一样,落水喂鱼。”
这句话一出,先生和沈惊澜的脸色都变了。
沈惊澜上前一步,道:“你说什么?”
姜文远看着他,笑了笑,道:“怎么?我说错了?你爷爷沈松年,十几年前在北津渡落水,你不知道?”
沈惊澜攥紧了拳头,就要往前冲。先生一把拉住他,道:“惊澜,别冲动。”
姜文远看着他们,道:“怎么?想替你爷爷报仇?就凭你们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