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台上,陆沉渊松开顾青樱,两个人面对面站着。
台下的掌声还没停,但陆沉渊没有急着下台。
他拿起话筒,看向她:“我还有话要说。”
“什么话?”
“关于我们的未来。”
他转向台下:“很多人结婚的时候,都会说一辈子。”
话音一顿:“可我不想说一辈子。”
台下有人一时没反应过来,压着嗓子低低议论了几句。
“因为一辈子太长,我不知道我们会不会一直这么好。”
他看回顾青樱:“我们可能会吵架,会误会,也许有一阵子谁也不懂谁。”
“但我可以保证一件事,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用沉默代替沟通。”
他望向台下:“生气的时候,我不擅自离开;有了误会,我不瞒着不说。”
“我在想什么,为什么生气,需要什么,我都会原原本本说给你听。”
他吸了口气:“我不保证永远不变,只保证每一次,都亲口告诉你。”
台下这回是真的安静了下来。
他把话筒递给顾青樱:“你呢?”
顾青樱接过话筒,先看了他一眼,又看向全场。
“我也不保证永远温柔懂事。”
“我会累,会烦,会有那么几天一个字都不想说。”
“但我保证,我不会假装没事。”
她看着陆沉渊:“我会直接告诉你,今天不想说话,今天想一个人待着,或者,今天我需要你陪我。”
她看回台下:“我也不会拿冷战当办法,更不会拿眼泪拴住你。”
“至于牵不牵你的手,我每天都会重新决定一次。”
她顿了顿:“哪天我不想牵了,我会先告诉你,不偷偷松开。”
台下,已经有人开始抹眼泪。
“还有一句。”她说,“我不保证永远爱你。但我保证,每一天都亲口告诉你,我今天还爱不爱你。”
“那今天呢?”陆沉渊问。
“今天爱。”
“明天呢?”
“明天你再问。”
陆沉渊笑了:“好,明天我再问。”
他握住她的手:“那我们就每天问一次。”
“好。”
两个人握着手,面朝台下。
贺临风走上来,重新拿起话筒:“好了——婚礼仪式到此结束。”
“现在,请各位把带来的瓜,都摆上桌。”
台下先是一阵哄笑,宾客们跟着把怀里的瓜挨个搁上长桌。西瓜、冬瓜、南瓜、哈密瓜,还有一堆稀奇古怪的瓜,眨眼就把长桌堆得满满当当。
贺临风接着说:“今天,我们不光办婚礼,还要吃瓜。”
他看向顾青樱:“嫂子爱吃瓜,所以我们人人都带了一个来。”
他补了一句:“不过今天的瓜,不是八卦,是真瓜,能吃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