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心做事时,时间总是过得很快。
到了掌灯时分,叶凝望最近在忙施斋布粥的事,这几天没怎么休息好,叶宁就催着她回去了。
临走时,叶凝望似乎有话要说,叶宁还有些苍白的面盘,又把话咽下去了。
叶宁自然没有错过叶凝望的表情,不过她还是假装没有看到。
又只剩下她一个人,她看了一会书之后,就躺下休息了。
没办法,谁让她还是一个病人呢。
这几天实在不适合病人养病,可叶宁却是什么也做不了。
叶凝望每天来陪她看书也就算了,一个堂堂的丞相大人也会往她院子里跑。
来了有时遇到叶凝望在,就在旁边看叶凝望教叶宁,也不说话,就看着叶宁,好似透过叶宁看什么人。
好在他也不会一直在,在一会就走了。他一走,叶凝望就松了一口气,:“姐姐这几天看起来养得还不错,看着比前几天脸色都要好一些了。”
叶宁说起这个就有些无奈,她这几天补药喝多了。
虽说她是个病人,但是成天的躺在床上不动,脸上都要长了点肉,看来锻炼身体的计划要提前了。
“是啊,整天躺着,我都要被捂出痱子了。”叶宁苦笑道。
“我觉得姐姐这样挺好,摸起来都比以前舒服些。”叶凝望说着就在叶宁脸上掐了一把,“明天我回来早点,那会也不会太热,我们出去花园里走一走,花园翻新了以后,姐姐都没去看过呢。”
叶宁有些无语,这丫头是不是不知道她这些话和动作已经到调戏的范畴了。
她上辈子除了出任务和别人逢场作戏外,还没和谁那么亲近过。
不过她也不讨厌就是了。
等第二天的时候,叶凝望果然如约而至,还带了叶苑一同过来。
小姑娘们正值豆蔻年华,这个年纪的女孩子,就算不施粉黛,都自带美颜滤镜效果,一颦一笑都带着朝气。
叶宁就像花农看自家养出来的娇花一样,没办法,谁叫她一个二十多岁的人穿到了一个十几岁的丫头身上。
古人结婚都挺早,要是穿到一个二十多岁的人身上,说不定孩子都有了,想想还是十几岁挺好的。
说起来,还有几个月,叶宁就要及笄了,到时候也要面临婚配的压力。
她们过来还带了一副棋盘,在问过叶宁之后就摆好。
古代的娱乐活动不是很多,下棋算其中一个。
叶宁担心自己不懂这的下棋规则会出糗,还是先看看才好,看她们下棋还是挺有意思的。
叶凝望明显要比叶苑棋艺要高些,输了几盘之后,叶苑就将目光看向叶宁。
她拉着叶宁,要教叶宁下棋,叶宁实在是推不掉,正好自己有些手痒,便半推半就地应下了。
下了几把之后,叶苑都要被气哭了,本来想着叶宁不会下棋,趁着教叶宁下棋,她正好找回点自信心。
刚开始叶宁也确实下错了好多,她也没有存心让叶宁出糗,不是很在意。
没想到叶宁落了几颗子以后,就模仿她下了几颗子,一直有句话就是世界上没有完全一样的棋局,不是没有道理的。
叶凝望自然也看出来了,就提醒了叶宁,叶宁表示听到了。
她怕叶宁会输得太惨,还打算教叶宁落子,结果被叶宁一句观棋不语真君子给堵回来了,她只得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