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曜京都,
皇宫御花园的沁芳亭内,
清风穿廊而过,卷着满园桂花香,
石桌上摆着新沏的雨前龙井,
但石凳上,
却坐着六位皇子,
本来六位皇子齐聚除了上朝堂时会那那么整齐外,
在空闲时间齐聚于此,可以说是十分罕见。
闲谈朝野趣事、市井杂闻,气氛松弛闲适。
三皇子萧景珩看向主位的萧景渊,
“大皇兄,不知你今天叫齐我们兄弟齐聚,不知有什么大事要分享?“
萧景渊打了一个哈哈,
“哈哈,三弟,别急,近日朝野上下、京城街头都在热议七弟外出履约的事,想必你也有所耳闻吧?
诸位皇弟应当都好奇,七弟此番外出收取赌约,一路上究竟闹出了何等动静?”
亭内其余几位皇子瞬间来了兴致,纷纷放下手中茶盏糕点,目光齐刷刷聚向萧景渊,
“大皇兄,你氷要卖关子了,快点说出来让大家乐呵乐呵。”
萧景渊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诸位皇弟若是想听,那今日便与你们好好说说。”
“旁人外出履约、行走办事,皆是车马规整、随行肃穆,办完事即刻返程,恪守分寸规矩。
可咱们这位七弟,行事向来随心所欲,全然不按章法套路。”
“怎么了?怎么了?”
“此番离京赴约,全程三日光阴,旁人以为他会做一些准备工作,可你们猜他三日都做了什么?”
众皇子纷纷前倾身子,满脸期待,
萧景渊轻笑出声,一字一句的道:
“出行第一日,斗鸡。
第二日,依旧是斗鸡。
第三日,索性直接斗狗。”
短短一句话,瞬间让整个沁芳亭陷入短暂的寂静。
下一瞬,此起彼伏的大笑声轰然响起,回荡在整座御花园中,
“哈哈............”
“哈哈............”
二皇子萧景瑜更是赞叹起来,
“好家伙!当真只有老七做得出来!旁人远赴他乡收赌约,争的是颜面、算的是得失,
他倒好,三天光阴,沉迷斗鸡斗狗,简直是千古第一纨绔皇子!”
四皇子萧景珏性格跳脱,
他笑得前仰后合,连连摆手叹道:
“服了!我是彻底服了!从前我总觉得自己行事随性,不拘小节,如今和七弟一比,简直太过循规蹈矩!
好好一桩正经履约之事,硬生生被他过成了市井闲人的游乐之行!”
五皇子、六皇子也纷纷颔首附和,
“属实佩服!换做是我们任何人,断然做不出这般荒诞肆意的举动!”
“世人都说七弟纨绔不羁、随心所欲,今日一见传闻,果然名不虚传!!”
“服了,我们兄弟几个,今日算是彻底服了七弟!”
笑闹半晌,亭内才渐渐安静下来。
萧景渊待众人平复心绪,眸光微转,抛出了另一个更让众人意外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