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咔嚓!”
两声利落的颈椎骨折声,同时响起。
那两个日本兵双眼外翻,身体软软地瘫了下去。
直接被战士们拖进了深邃的阴影里。
黑木刚因为醉得太厉害。
根本没发现身旁的两个守卫已经去见了阎王。
他还以为是有人在帮他捏肩。
大着舌头嘟囔道:
“八嘎,别捏了,快带我去见花姑娘……”
话音未落。
一片漆黑、足足用三层粗麻布缝制的厚实大麻袋。
劈头盖脸地。
从黑暗中,狠狠套在了黑木刚的脑门上。
“呜呜呜!”
黑木刚被这突如其来的黑暗吓了一跳,酒劲瞬间醒了大半。
“八嘎!谁在开玩……”
雷战根本不废话。
直接将一把高压电击枪,狠狠顶在了黑木刚那肥厚的肚子上。
“滋、滋、滋……”
刺耳的蓝色电流在黑暗中疯狂闪烁。
黑木刚的身子瞬间像了摆子一样剧烈颤抖起来,发出发闷的惨叫。
“唔唔……唔唔唔!”
高压电流之下。
这个在南城横行霸道的日军曹长。
直接翻着白眼,像死猪一样瘫倒在了麻袋里。
雷战面无表情地系紧了麻袋口。
单手一用力,像提着一头死猪一样,轻松地扛在了宽阔的肩膀上。
“带走!”
十几分钟后。
广安门分局大院,地下深处的重装装甲车间。
一盏防爆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将这里照得犹如一头钢铁巨兽的巢穴。
车间中央。
一尊防震支架上,停放着一辆通体漆黑、覆盖着厚重防弹钢板。
主炮口足足有380毫米粗的德制“突击虎”自走重迫击炮。
在阴影里。
这尊三十八吨重的庞然大物,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暴力美学。
“砰。”
麻袋被重重地扔在地上。
里面的黑木刚因为电击的余威散去,正开始剧烈蠕动,发出痛苦的闷哼声。
雷战从旁边拎起一根粗重的橡木短警棍。
迎着灯光。
手起,棍落。
“咚!”
一声结实无比的闷响。
大麻袋里的蠕动和哼哼声,在一瞬间,彻底死寂了下去。
顾藏锋双手插在裤兜里,嘴里歪叼着一根香烟。
迈着慢吞吞的步伐,缓缓走了过来。
他看着那一动不动的麻袋。
又看了看身旁那尊威武雄壮、炮管里还带着枪油气味的突击虎装甲车。
嘴角。
微微上扬,勾起一抹玩味而冰冷的笑意。
雷战扔掉木棍。
有些纳闷地摸了摸下巴。
“局座,这孙子已经彻底晕死过去了。”
“咱们接下来怎么处置他?”
“是要在后院刨个坑埋了,还是直接扔到城外乱石岗喂野狗?”
顾藏锋咬了一口手里拿着的冷苹果,吐出一口青烟。
他轻抚着突击虎那粗大无比的炮管,嘿嘿笑了起来。
“埋了?”
“雷战,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浪费了?”
“咱们突击虎这380毫米的大炮管子,刚出厂,里面还全是防锈油呢。”
“刚好缺一块擦炮膛的‘抹布’。”
顾藏锋用文明棍捅了捅麻袋里一动不动的黑木刚。
他吐出一口烟圈,冷笑着说道:
“雷战,熔了多可惜,老子这辆突击虎正好缺个擦炮膛的‘大抹布’。”
“明天一早,把他塞进炮管里。”
“等咱们去津门接货时,顺道带出城去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