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门晋升考核,定在入秋。
这是外门弟子鲤鱼跃龙门的机会——前十名可入内门候选,得长老指点,享内门资源。三年一次,数千弟子争十个名额,竞争之激烈,不下于一场小型的宗门大战。
顾长生报了名。
消息传开,外面一片哗然。
“那个无灵根的怪胎也要参加晋升考核?”
“他比试厉害有什么用?晋升考核是打出来的!”
“听说他连练气都没入……这不是去找死吗?”
顾长生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他每天照旧去后山,白天照常做事,夜里照常吞尸、炼体、练剑。四个月的积蓄,他把钱多的敛息术、周擎的淬骨诀、周天衍的斩风剑意,彻底熔成了一炉——表面上看,他依旧是个“无灵根的凡人”;实际上,他那副被道韵反复淬炼的肉身,早已不输炼气五层的修士。
考核分三轮。
第一轮,混战。百人一擂,最后站着的十人晋级。
顾长生在擂台上站了不到一炷香。他既不主动出手,也不与人结盟,只是像条泥鳅一样在人群里穿来穿去,谁打他就躲,谁追他就跑。等混战结束,擂台上站着的人个个带伤,只有他,衣角都没皱一下。
台下议论纷纷:“这也算过关?”
“规则说,站着的人过关。他站着,没毛病。”
第二轮,斗法。抽签对决,胜者晋级。
顾长生的对手是个炼气五层的壮汉,一杆狼牙棒舞得虎虎生风。壮汉看不起他,上台就喊:“小子,自己跳下去,省得老子动手!”
顾长生没说话,只是向前走了两步。
壮汉挥棒砸下来。顾长生侧身,抬手,一掌拍在棒身上——那根手臂粗的狼牙棒,被他拍得嗡的一声弹开,壮汉虎口崩裂,还没反应过来,眼前一花,人已经被一脚踹下擂台。
全场寂静。
“他、他什么时候练的肉身?”
“那是体修的路子!他不是无灵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