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的学习能力和优化空间。

普通人学一个新技能，需要反复练习千百次才能掌握。而他只需要练习几十次，系统就会自动分析他的动作，找出最优化的路径，然后他的身体就会按照最优化的方式去执行。普通人训练一天，体能会有一定程度的提升。而他训练一天，系统的提升幅度是普通人的数倍。

这种能力，在和平时期的常规部队里，最多只能让他成为一个“训练标兵”。但在老A这种高强度的特种部队里，这种能力的优势被放大了十倍、百倍。

他每天都在进步。每一天都比前一天更强。而且这种进步没有上限，没有瓶颈！

但他从来没有把这个秘密告诉任何人。包括许三多。

不是因为不信任，而是因为他知道——有些东西，说出来只会让人分心。许三多需要的不是一个拥有系统的“超人”战友，他需要的是一个能跟他并肩作战、互相信任的兄弟。而成才和吴哲需要的，也是一个真实的、可以托付后背的队友，而不是一个无所不能的“怪物”。

所以他把这个秘密埋在了心底，只用“努力”两个字来解释自己的一切。

这天晚上，季伯常独自一人来到了训练场。

月光下，整个训练场笼罩在一片银白色的光辉中。他站在四百米障碍赛道的起点，深吸一口气，然后冲了出去。

他的身影在月光下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翻越高墙，如履平地；走过独木桥，稳健如飞；攀爬绳梯，手脚并用，快得让人眼花缭乱。他的每一个动作都精准无比，没有一丝多余的消耗，没有一毫秒的浪费。

当他冲过终点线的时候，计时器上显示的数字让他自己都微微愣了一下——这个成绩，比老A目前的纪录快了将近五秒钟。

他站在月光下，微微喘着气，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心脏有力地跳动着，肺叶充分地扩张收缩，肌肉纤维在微微颤抖着恢复能量。他的感官比常人敏锐数倍，能在寂静的夜里听到百米之外草丛中虫子的爬行声，能看到黑暗中五十米外靶纸上的环数标记。

这就是他现在的实力。

特种兵中的特种兵。老A的最强者。

但他知道，这还不是终点。系统给他的能力是没有上限的——只要他继续训练，继续学习，继续战斗，他就会变得越来越强。

他抬起头，看着夜空中那轮皎洁的明月，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平静和自信。

“季伯常。”

身后传来一个声音。他转过身，看到袁朗站在训练场的入口处，手里夹着一根烟，烟火在黑暗中明灭不定。

“队长。”

“这么晚了还不睡？”袁朗走过来，在他身边站定。

“睡不着，出来活动活动。”

袁朗看了看障碍赛道尽头的计时器，又看了看季伯常，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我刚才看到了。”

季伯常没有说话。

“你这个成绩，已经破了老A建队以来的纪录了。”袁朗说，“而且是大幅度刷新。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我还有提升的空间。”季伯常说。

袁朗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起来：“好小子，有志气。”他抽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烟雾，“不过我要提醒你一件事。”

“您说。”

“一个人的强大，不仅仅体现在个人的战斗力上。”袁朗看着他，目光深邃，“真正的强者，是能够带着整个团队一起变强的人。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季伯常沉默了片刻，然后郑重地点了点头：“我明白。”

“那就好。”袁朗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去吧，早点休息。明天还有训练。”

袁朗转身离开了。季伯常站在月光下，看着袁朗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带着整个团队一起变强吗？

他握紧了拳头。

他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