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老汉,你也别太累了。”张全去看他,见他满身酒糟,头发乱糟糟的,活像一个疯子,忍不住劝道。
“不累不累!”杜康成咧嘴笑道,露出一口被烟叶熏黄的牙齿,“酿了一辈子酒,就喜欢这个味道。能重新酿酒,比什么都开心!”
一个月后,第一批新酒终于出炉了。
开窖那天,张全亲自到场。只见杜康成小心翼翼地打开发酵池的盖子,一股浓郁的酒香扑面而来,整个后院都弥漫着醉人的香气。在场的人,无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露出陶醉的表情。
“好香啊!”
“这酒香,闻着就醉了!”
“杜老汉,你真是神了!”
杜康成嘿嘿一笑,用木瓢舀了一勺新酒,递给张全:“县太爷,您尝尝。”
张全接过木瓢,抿了一口。酒液入口,绵柔甘甜,没有丝毫的辛辣感。咽下去之后,一股暖流从胃里升起,遍布四肢百骸,说不出的舒坦。
“好酒!”张全忍不住赞叹道,“比之前的蒸馏酒,好了不止一个档次!”
钱掌柜也尝了一口,连连点头:“确实好!这酒要是拿出去卖,至少能卖五两银子一斤!”
杜康成听了,笑得合不拢嘴。
张全当即决定,任命杜康成为张氏酒楼的酿酒大师傅,月俸十两银子,管吃管住,年底还有分红。杜康成感动得热泪盈眶,跪在地上给张全磕了三个响头。
有了杜康成的加入,张氏酒楼的酒水品质提升了一大截。那些老顾客喝了新酒后,纷纷赞不绝口,一传十十传百,连府城的富商都慕名而来,专门跑到清河县来买酒。
“大人,咱们的酒,现在可是供不应求啊!”钱掌柜笑得合不拢嘴,“每天都有不少人排队买酒,有的甚至从几十里外赶来!”
“那就扩大生产。”张全说道,“让杜康成再招几个徒弟,把酒坊扩大一倍。另外,咱们可以推出几种不同档次的酒,有贵的,也有便宜的,满足不同顾客的需求。”
“是,大人!”钱掌柜应道。
杜康成得知要扩大生产,高兴得像个孩子:“县太爷放心,小老儿一定把毕生所学都教出来,给清河县培养一批酿酒的好手!”
张全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杜老汉,好好干。等你的酒卖到京城去,你就是清河县的功臣了!”
杜康成咧嘴笑了,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