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么味儿?这么香?”
“听说是什么炒菜,没听过。”
“尝尝?”
“尝尝就尝尝!”
第一桌客人点了两个炒菜:一个青椒肉片,一个清炒菘菜(大白菜)。等菜上来,那股混合着油香、锅气的味道扑鼻而来,让人食指大动。
一筷子下去,客人愣住了。
“这肉……怎地如此滑口?”
“菘菜也脆甜,有滋味!”
“好吃!伙计,再来个红烧肉!”
“我也要!再来壶酒!”
后厨忙得热火朝天,前厅人声鼎沸。诱人的菜香飘出酒楼,整条街都能闻到。
更多人被吸引进来。
“给我来一桌!”
“那个什么清河酿,来一壶!”
“听说有八折?”
“有有有!客官里边请!”
张全站在后厨门口,看着前厅越来越满的桌子,嘴角翘起。
炒菜在这个时代,是降维打击。缺的只是铁锅和烹饪理念。铁锅他让刘铁匠加紧打了几口,烹饪理念他亲自教。虽然调料匮乏,但就凭“炒”这个技法,已经足以碾压一切水煮、清炖、火烤。
更何况,还有酒。
“清河酿”是他用土法蒸馏搞出来的低度白酒。这个时代的酒多是米酒、黄酒,度数低,浑浊。蒸馏酒一出,清澈如水,入口辛辣,后劲足,瞬间征服了所有好酒之人。
“好酒!够劲!”
“这酒清亮,比那浊酒强多了!”
“伙计,再来一壶!”
“客官,这酒烈,您慢点喝……”
“怕什么!满上!”
酒酣耳热之际,有行商开始打听:“伙计,你们这炒菜,这酒,别处可没有?”
“客官,独一份!”跑堂的机灵小子答道,“全大梁,就我们清河楼有!”
“那这手艺……”
“东家秘传,概不外传。”小子笑眯眯,“客官要是喜欢,常来就是。咱们清河县,好东西多着呢。”
行商若有所思。
当晚打烊,张伯噼里啪啦打着算盘,脸上红光满面。
“大人,今日流水,足足二十八两银子!扣除成本,净赚少说有十五两!”
一天十五两,一个月就是四百五十两!这还只是第一天,前三天八折的情况。
张全也高兴,但没被冲昏头:“酒水利润最高,但产量有限。炒菜可以推广,但核心的调料配方和火候掌握,必须捏在自己人手里。老赵和那几个学徒,签死契了吗?”
“签了,都签了。”张伯点头,“工钱给得高,他们还感恩戴德呢。”
“后厨的人,必须可靠。前厅跑堂的,也要盯紧,别让人混进来偷师。”张全嘱咐,“另外,从明天起,推出‘会员制’。”
“会员制?”
“对。一次性充值十两银子,就是本店会员,以后来消费,永久九折。充值五十两,八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