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子时,东门……”张全沉吟,“这是要里应外合,打开城门啊。栓子,你立功了。继续盯着,看他们还有什么动作。另外,查查那个中年人是谁。”
“是!”
栓子走后,张全找来陈豹。
“陈豹,三日后子时,东门可能有变。你带教导队,提前埋伏。另外,通知王大山,巡防队加强戒备,特别是东门。”
“明白!”
三天后的夜晚,月黑风高。
子时将近,东门静悄悄的。城墙上的守军像往常一样巡逻,但仔细观察,能发现人比平时多,而且都藏在暗处。
城门洞里,两个守夜的士兵靠在墙边打盹。忽然,黑暗中窜出几个人影,悄悄摸向城门。
“动手!”
陈豹一声令下,埋伏的教导队一拥而上。那几个人反应极快,拔刀就砍,但双拳难敌四手,很快被制服。
“点灯!”
火把亮起,照清那几个人的脸。正是秦王的那两个探子,还有三个陌生人,穿着夜行衣,手持利刃。
“搜身!”
从探子身上搜出一包银子,大约五十两。从陌生人身上搜出匕首、绳索、钩爪,还有一份东门的布防图。
“说,谁派你们来的?”陈豹厉声问。
几个人咬牙不吭声。
“不说是吧?”陈豹冷笑,“带回去,慢慢审。”
这时,栓子带着狗剩跑过来。
“大人,那个中年人抓到了!”
“在哪?”
“在醉仙楼后院。我们跟踪他,发现他进了醉仙楼,和掌柜的密谈。我们冲进去,把他们全抓了。”
“干得好!带过来!”
很快,一个穿绸衫的中年人被押过来。张全一看,愣了。这人他认识,是州府“丰裕号”的二掌柜,姓孙,之前来清河县采购过粮食。
“孙掌柜,是你?”张全皱眉。
孙掌柜面如死灰,扑通跪倒:“张大人,饶命啊!小人……小人是被逼的!”
“被谁逼的?”
“是……是秦王的人。他们抓了小人的家眷,逼小人为他们办事。小人实在没办法啊!”
“他们让你做什么?”
“让小人打探清河县的虚实,特别是东门的布防。今夜子时,打开东门,放他们的人进来。事成之后,给小人五百两银子,还放了小人的家眷。”
“东门布防图是你给的?”
“是……是刘县丞给的。他收了秦王一千两银子,把布防图给了小人。”
刘县丞!张全眼神一冷。这个刘县丞,果然是个祸害。
“刘县丞现在在哪?”
“在……在他府上。他说今夜事成,就带他去见秦王,给他个官做。”
“好,很好。”张全咬牙,“陈豹,带人去刘县丞府上,把他抓来。王大山,全城戒严,搜捕秦王余党。”
“是!”
半个时辰后,刘县丞被抓来了。他穿着睡衣,被从被窝里拖出来,吓得魂不附体。
“张……张大人,这是为何?”刘县丞强作镇定。
“为何?”张全把布防图扔在他脸上,“刘县丞,你好大的胆子!勾结外敌,出卖城防,该当何罪?”
刘县丞脸色煞白,瘫倒在地:“张大人,下官……下官一时糊涂,被猪油蒙了心。求大人饶命啊!”
“饶命?”张全冷笑,“你勾结秦王,意图献城,按律当斩。不过,本官给你个机会。说,秦王在清河县,还有多少内应?都是谁?”
刘县丞为了活命,全招了。
秦王在清河县的内应,除了他,还有钱主簿、孙典史。另外,流民里有几个头目,也被秦王收买了。王管事虽然回了州府,但他手下还有人留在清河县,负责传递消息。
“好,一网打尽。”张全下令,“王大山,抓人!”
天亮时,秦王在清河县的内应,全部落网。一共二十三人,有县丞、主簿、典史,有商人,有流民头目。人赃俱获,证据确凿。
“大人,怎么处置?”王大山问。
“刘县丞、钱主簿、孙典史,押送州府,交知府大人处置。其他人,按《清河县管理条例》,勾结外敌,危害县城,斩立决。首级挂在城门,以儆效尤。”
“是!”
当天午时,二十颗人头挂在城门上。百姓围观,议论纷纷。
“看到没,这就是当奸细的下场!”
“刘县丞他们,真是该死!”
“张大人英明!”
奸细清除,内部安定。但张全知道,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
秦王,就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