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街道垃圾被清理,堆肥坑挖好,街面看起来清爽不少。
更重要的是,这几天施粥没停,又陆续有十几户流民闻讯而来,登记落户。虽然还没计入系统收入,但人是实打实增加了。
第七天晚上,张全清点家底。
系统日收入:803文(固定)+兑换碎银5.621两
意外之财:铜钱500余枚(折银约5两)、碎银10两、金银首饰(估价约20两)
总资产:现银约15两,铜钱若干,粮食还能撑三天。
“是时候搞点赚钱的买卖了。”张全摸着下巴,“肥皂本小利大,但需要猪油。镜子更赚,但需要水银,那玩意儿有毒,得小心操作……”
正琢磨着,李福慌慌张张跑进来:
“大人!不好了!城外来了伙人,说是黑风寨的,要收这个月的‘平安钱’!”
张全一愣:“什么平安钱?”
“就……就是山贼!每月来收钱,不给就抢!”李福脸色发白,“前任知县在时,每月凑二两银子打发他们。现在他们听说换了新官,要……要五两!”
山贼?
张全眯起眼。
这才刚有点起色,麻烦就来了。
“来了多少人?”
“七八个,都带着刀,在城门口叫嚷呢!”
张全站起身,整了整官服。
“走,去看看。”
他心中飞快盘算:衙役一个没有,手下只有二十几个刚招募的民夫,手无寸铁。硬拼肯定不行。
但给钱?凭什么?
系统里每日0.8两的收入,是他发展的本钱,一分都不能让!
“系统,有没有防身速成之法?”
“检索中……‘石灰粉迷眼术’、‘撩阴腿详解’、‘如何用板凳制服敌人’,需10文解锁全套。”
“解锁!”
张全嘴角抽了抽,但还是选了。
脑海顿时多了些街头打架的阴招。
嗯……好像,有点用?
他顺手从灶台边抓了把石灰粉,揣进袖子里,又拎起墙角的烧火棍。
“李伯,把咱们的人都叫上,拿上棍棒、锄头,跟我来。”
“大人,真要打啊?”
“不打。”张全咧嘴一笑,“但得让他们知道,清河县,不是好惹的。”
城门口,几个彪形大汉正骂骂咧咧。为首的独眼龙,腰挎砍刀,一脚踹在破木门上。
“新来的县官呢?给老子滚出来!”
张全带着二十几个手持“兵器”的民夫,慢悠悠走到门前。
“本官在此。”他上下打量对方,“几位好汉,有何贵干?”
独眼龙一愣,没想到这县官这么年轻,还这么淡定。
“少废话!这个月的平安钱,五两银子,拿来!”
“平安钱?”张全故作不解,“本官上任,未曾听说此项赋税。可有朝廷文书?官府印信?”
“你!”独眼龙被噎住,恼道,“老子就是文书!刀就是印信!给不给?不给就抢!”
身后山贼纷纷拔刀。
张全身后的民夫们腿发软,但没退。
“哦?”张全笑了,“那就没办法了。”
他上前一步,突然抬手——
一把石灰粉迎面撒向独眼龙!
“啊!我的眼睛!”独眼龙惨叫。
几乎同时,张全烧火棍横扫,狠狠打在独眼龙膝盖上。
“砰!”
独眼龙跪倒在地。
“动手!”张全大喝。
民夫们一拥而上,锄头棍棒乱砸。山贼们没想到这县官这么不讲武德,一时慌乱,又被石灰粉迷了几人眼睛,顿时落入下风。
王大山最猛,一锄头砸飞一个山贼的刀,接着一脚踹中对方裤裆。
“嗷——”惨绝人寰。
不到半刻钟,七个山贼全趴下了。独眼龙被绑成粽子,眼睛红肿流泪,还在骂:“你……你敢阴我!黑风寨不会放过你!”
张全蹲下身,笑眯眯看着他:
“回去告诉你们寨主。清河县,从今天起,不交平安钱。若敢再来——”
他捡起地上的刀,在独眼龙脸上拍了拍:
“来一个,抓一个。来两个,杀一双。”
独眼龙一哆嗦,不敢骂了。
“滚吧。”
山贼们互相搀扶着,狼狈逃出城。
民夫们欢呼起来,围着张全,眼神充满崇拜。
“大人威武!”
“打得好!”
张全却没那么轻松。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黑风寨不会善罢甘休。而清河县,需要真正的武装。
“系统,”他在心中默念,“简易武器制作图纸,多少钱?”
“简易长矛、包铁木棍、藤牌制作法,共需30文。”
“解锁。”
“另外,查询黑火药基础配方。”
“黑火药简易配方(鞭炮级别),需100文解锁。警告:此物危险,请谨慎操作。”
张全看着系统面板上剩余的七百多文日收入,一咬牙:
“解锁!”
火药,必须搞出来。
这世道,没点威慑力,活不下去。
他望向城外山贼逃走的方向,眼神渐冷。
清河县的崛起之路,就从打掉这股山贼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