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能干”两个字的时候，语气变了。

张秀娥心里一阵恶心。

李艳站在王大海身后，手上揉捏的动作没停，但嘴角的笑一下子就没了。

她冷眼盯着张秀娥，那眼神跟刀子似的，恨不得把她给戳透了。

王大海搓了搓手：“秀娥，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你在公司干得再好，也就是个打工的。一个月几千块，够干啥的？”

他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张秀娥旁边。

“你要是跟了我，我让你当主管，工资翻倍。年底分红也有你的，不比你现在强？”

他伸手想搭张秀娥的肩膀。

张秀娥往后退了一步。

“王经理，请你自重。”

王大海的手停在半空，脸上有点挂不住。

“张秀娥，你别不识抬举。”

“我就是不识抬举！”

张秀娥看着他，

“王经理，我干的是正经工作，挣的是干净钱。你要找情人，找别人去。”

王大海的脸沉了下来。

李艳从后面绕过来，走到王大海身旁，伸手挽住了他的胳膊。

“秀娥，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

她笑着说道，

“王哥看得上你，是你的福气。”

张秀娥看着她，语气冰冷：“这福气，还是你自己留着吧。

李艳的脸色瞬间就白了。

王大海抬手，拦住还要说话的李艳。

“行，不乐意就算了。”他转身走回办公桌后面坐下，“强扭的瓜不甜，这个道理我懂。”

王大海从桌上拿起一张纸，看了一眼，又放下。

“秀娥，今天下午有个客户，很重要。是大成电子的人事负责人，姓孙，孙总。这个客户要是拿下来，咱们公司下半年的业绩就稳了。”

他看着张秀娥：“你跟我一起去。”

张秀娥愣了一下。

“我去干啥？”

“吃饭，喝酒，聊聊天。”

王大海解释道，

“你是老员工了，有经验。李艳也去，你们俩一起，帮我陪好这个孙总。”

张秀娥想拒绝。

王大海看出来了，抢先说：

“秀娥，这个客户对公司很重要。你帮我把这个单子拿下，业绩全算你的。提成也给你，一分不少。”

他顿了顿，又说：“以后，我不会再找你麻烦。我说话算话！”

王大海的眼神看着倒是挺真诚，可张秀娥半点都不信。

李艳在旁边帮腔：

“秀娥，你就去吧。就是吃个饭，又不是啥大事。你要是不去，王哥这单子黄了，公司上下都得受影响。”

张秀娥犹豫了。

她心里盘算着，自己在这里工作已经两年半了，收入还算过得去。真要为这事跟王大海撕破脸，往后在公司里怕是难立足了。

而且他还说了，以后不再骚扰自己。

“几点？”张秀娥问。

“晚上七点，香格里拉。你回去换身衣服，打扮打扮。”

张秀娥点点头：“行。”

她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王大海在身后说：“秀娥，穿漂亮点。”

张秀娥没回头，拉开门走了出去。

李艳松开王大海的胳膊，脸上的笑没了。

“你真看上她了？”

“看上她？我是看上她那张脸，还有那身段罢了。”

李艳撇撇嘴。

“怎么，吃醋了？”

李艳哼了一声：“谁吃你的醋。”

王大海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

“放心，你比她懂事。”

李艳扭了一下身子，没躲开。

“晚上那孙总，好说话不？”

“好说话？他就是个老色鬼。看见漂亮女人，腿都走不动道。”

李艳愣了一下：“那你让我跟张秀娥去？”

王大海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李艳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明白了。

“王大海，你可真够损的。”

王大海嘿嘿笑了两声，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

“这叫什么损？这是生意。”

“张秀娥不是清高吗？我倒要看看，她能清高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