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沈默带着二女来到明正广场时,这里已是人山人海。
广场中央的高台上,数位执法堂长老面色肃穆地端坐,为首的正是那位面容古板的首席轮值宋长老。
高台下方,跪着几个人,被执法弟子牢牢看守。
其中一人,赫然便是面如死灰、浑身微微发抖的方明远!
另外几人,有柴炭房的管事,也有两名神色惶恐、修为不高的外门执事,都是王长老麾下不太核心、却经手了具体事务的爪牙。
人群中议论纷纷,目光不时扫向跪着的那几人,又频频投向广场入口,显然都在等待另一位主角——王长老的出现,以及……沈默的到来。
当沈默的身影出现在广场边缘时,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通道,所有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
敬畏、好奇、探究、羡慕……种种情绪不一而足。
沈默神色不变,径直走到广场前排预留的位置——那里站着华糖长老、气色已然好了许多、在弟子搀扶下前来的夏萱,以及几位明显是支持夏萱或中立的丹房、内门长老。
“沈师弟,你来了。”夏萱看向沈默,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感激与亲近。
“沈长老。”华糖长老也对沈默点头致意,目光中带着赞赏。
沈默一一回礼,态度谦和却又不卑不亢。
他炼气九层的修为在这些长老面前自然不算什么,但他站在那里,自有一种沉静的气度,让人无法忽视。
就在此时,一阵略显沉重但依旧竭力维持威严的脚步声传来。
王长老在一名心腹执事的陪同下,也来到了广场前排,正好与沈默等人相隔不远。
他的脸色极其难看,阴沉得几乎能拧出水来,目光扫过台上跪着的方明远等人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恼怒与肉痛,但当他的视线与沈默平静的目光对上时,那阴鸷深处,是毫不掩饰的怨毒与忌惮。
四目相对,并无言语,但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火花迸溅。围观人群也瞬间安静了不少,所有人都嗅到了这无声对峙中的火药味。
“肃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