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免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手不自在地抬起又落下，如此反复，倒是让霜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王免被她的笑声烫的心间发颤，缓缓地朝她那边靠过去，淡淡的红梅香与冷冽的雪松气息扑鼻，王免偷偷地吸了吸鼻子。

好好闻，不是那种很浓烈的花香，更多的是雪天走过盛开的梅花枝旁时，某一刹那才能感知到的昙花一现。

霜序感知着他的靠近，心里不可控地紧张了些许，青葡萄独特的清爽青果香飘了过来。

“队长，你用什么味的洗发水？”霜序不经意地问出来。

“？”王免靠着霜序，“葡萄味的，怎么了？”

“很好闻。”

“是吧？”王免眼睛一亮，“我也很喜欢这个味道。”

霜序偏过头俯身，味道又浓了些，有点想要同款洗发水了。

“队长，有链接吗？”

王免，“？”

王免正不好意思呢，听到这话原本旖旎的气氛散了些许。

“我架子上有存货，回驻地给你，链接的话我不是网购……”

“好，谢谢队长。”

王免觉察到某人道谢后依然保持很近的距离，轻微地抬了抬头，两人的距离变得极近。

霜序没躲，左手因为紧张用力扶着座椅扶手。

王免也不好受，本身就是头脑一热，想看看霜序会不会害羞，结果她真的一点不避开。现在有点没法收场了。

“霜序，你的眼睛很漂亮。”王免急迫地想说点什么来缓和一下氛围，结果话不过脑，嘴在前面说，理智在后面追。

等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后人都麻了。

他面上冷静，心里慌得一批。

冷静冷静，夸人而已，不会有错处的。

不兑，现在也不是夸人的时机啊！

啊啊啊啊啊——他需要支援，星痕快来帮他！天平也行啊。

旋涡这小子平时这么闹腾，现在怎么这么安静！

因为恐高闭目养神的旋涡：？？？

气息很轻地洒在脸颊上，王免眼睛慌乱地乱飘，又会不受控制地被面前的脸吸引。然后发现霜序一直在看她。

她要亲我吗？

王免感觉整个人晕晕乎乎的，那他要躲吗？

呸呸呸，躲什么？他应该理直气壮地亲回去的！

“队长的眼睛也好漂亮，”霜序好像没发现眼前人有多不安。

“特别是睫毛，很长。”霜序又说，她暗暗打量王免，没有从他脸上看到厌恶。

握紧的手松了些许。

听到这话的王免咬了咬牙，心一狠，先起来再说，这么靠着太近了！

心里已经做好了彩排，奈何身体预判错误，他默默往旁边移开了些许，觉得差不多了开始抬头，唇瓣擦着霜序唇角过去。

王免整个人一僵，怔在原地，动也不敢动，竟也没有挪开。

好软，想咬。

大脑一片空白。

霜序眨了眨眼，幻觉吗？

好像……是真的。

她面上白了一瞬，看到王免僵着不动脑袋变得一团乱麻。

什么情况！

她余光瞥见了蔷薇姐瞪大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