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莉诺,”罗兰握了握妻子的手,示意她放松,“这是伊丽莎,以及伊芙琳。
她们和芙蕾雅一样,都拥有一些……特殊的天赋。”
他没有直接说“女巫”,但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芙蕾雅的能力你已经见过一些,”罗兰看向芙蕾雅,“可以再为夫人演示一下你对电的精细操控吗?”
芙蕾雅点点头,走到测试场一角。
那里有一个特制的金属架,上面固定着几个不同型号的辉石灯灯座,还有几个连接着铜线和小型水晶的简单装置。
她伸出双手,掌心相对,闭上眼睛,似乎在凝神感知。片刻后,细密的、如同蓝色蛛网般的微弱电弧开始在她双掌之间无声地跳跃、编织,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她没有去接触任何实物,而是将手掌缓缓靠近一个尚未激活的辉石灯。
随着她的靠近,灯座内部的符文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激发,开始自行亮起微弱的光芒,并且亮度随着芙蕾雅掌心电弧的强弱和频率变化而精确地调整,从黯淡到明亮,再到稳定在某个特定值。
接着,她又用几缕极细的电弧,引导着旁边装置上铜线内微弱的电流,使其按照特定的路径在水晶间流转,点亮了不同颜色的光点。
整个过程安静而精准,充满了一种奇异的技术美感。
艾莉诺看着,心中的恐惧稍减,但震撼依旧。
这确实不是破坏性的雷电,而是……一种精密的“引导”和“激发”。
“伊丽莎。”罗兰示意。
伊丽莎上前几步,嘴角勾起一抹带着热意的笑容。她甚至没有特意准备,只是随意地抬手,打了个响指。
噗!
一簇橘红色的火焰凭空在她指尖上方燃起,稳定地跳动着。火焰不大,却异常凝聚,颜色纯粹。
她随意地操控着这簇火焰,让它如活物般在指间穿梭、分裂成几朵小火苗又合并,甚至让火焰短暂地形成一个小小的、旋转的火环。
测试场内的温度似乎都上升了几度。
“我能做的可不止这点小把戏,”伊丽莎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骄傲,“控制燃烧的温度和范围,引导火焰附着或分离特定物体……在某些冶炼和特殊材料处理上,比传统的炉火方便得多。”她瞥了一眼托马斯工坊里某个正在冒烟的实验角落,显然意有所指。
艾莉诺看着那仿佛拥有生命的火焰,手心微微出汗。
操控火焰的女巫……这比雷电似乎更直观地触及了人们对女巫“纵火者”的可怕联想。
最后,是伊芙琳。
她没有立刻动作,而是身影似乎微微模糊了一下,紧接着,就在艾莉诺的注视下,她的身形如同融入水中的墨迹,迅速变淡、透明,最后几乎完全消失在测试场的阴影背景中!
只有极细微的空气流动和一点几乎无法察觉的轮廓,显示她还在那里。
艾莉诺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