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不好了,主家来人了,这会儿在姨娘院子里闹起来了。”
一个十一二岁的小丫头跟屁股着火了似的跑进了知夏的院子,急的眼冒泪花满头是汗。
知夏放下手中的书,没急着起身:“说清楚,怎么回事?”
“呜呜~不知道他们来势汹汹,说········说姨娘通奸,要抓她去祠堂,怎么办,小姐,主母这是要逼死我们啊!”
知夏眼中冷芒闪过,贾氏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几个月前原主生病,贾氏嘴上说着假仁假义,什么让白氏陪着女儿来这温泉庄子养病。
实际上那会儿白氏已经怀上了二胎,只是月份浅她自己都没察觉,但后院姨娘月信推迟主母比白姨娘更警觉,不然这些年林府后院那些姨娘也不至于掉了那么多孩子了。
府里都知道,她们那位面上柔柔弱弱调调的主母实际上是个面慈心苦的。
实际上原主本就病入膏肓,来庄子上的第三天人就不行了,白姨娘甚至都来不及叫大夫过来,之后知夏感觉到干净的愿力,而后接收了这具身体。
几个月过去了,好不容易安生了一段时间,现在又用这种下三滥手段说白姨娘肚子里的孩子是孽种,是奸生子,很明显这几个月的安生日子是对方故意为之,目的就是为了今日。
知夏心里冷笑,面上却没有什么表情;“磨墨。”
知夏吩咐,小丫头见主子这般也慢慢安下心来,好歹没那么心急如焚了,只是磨墨的手依旧在抖。
知夏也不安慰,快速写了张纸条,又从旁边笼子里拿出只鸽子,将纸条放进竹筒里蜡封好放飞信鸽之后当即往外走去。
身后丫鬟立马跟上,知夏没直接去白姨娘院子,而是出了院外,去了庄头摇人。
很快几十庄户拿着锄头跟着她一起气势汹汹的将贾氏派来的人堵在了院子里,贾婆子一看这架势确实是被唬了一跳,随即脸色阴沉的看向知夏。
“大小姐你这是做什么?你可知白姨娘做下这样的丑事一但传出去林氏的名声可就没了,有这么个姨娘难道还能有什么好前程?你这般将事情闹大是要自毁前程?”
知夏冷笑:“哦?你这虎口白牙的张口就来啊,我姨娘做没做丑事可不是你一个下人说了算的,也不是她贾氏说了算的,这朗朗乾坤天理昭昭的也不是你贾家能只手遮天的,我姨娘从林家来庄子上的时候就已经有孕一月有余,后院姨娘有没有来月信贾氏这个主母不该是最清楚的吗?如今派你们来演这出分明是想铲除异己,贾氏这般善妒屡次三番谋害庶子庶女人命其心可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