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祖娴虽然也听到了便宜“婆婆”的骂声，还是打开门出去看了一下，果然什么都没有～

哼～！喜新厌旧，还好自己有了个孩子，以后就算没男人也能过的很开心。

不过也不能让狗男人好过，自己还得多拱拱火，哪怕让他多挨两下揍，想来也是极好的。

要换以前的汪祖娴，绝对不会在意这个，也不会放在心上，许是现在有了孩子，连带着她的性格脾气也活泼了许多～

“阿姨，气大伤身，不至于不至于，腾仔应该是真有事，才先一步回了港岛，绝对不是......不把亲妈放心上。”

王晓敏气的胸口剧烈起伏，深呼吸好几下才把火压下去：“没事，没事，他是导演嘛，肯定是有突发情况，阿娴你别放心上。”

“婆婆”确实是好人呐，汪祖娴知道这是宽慰她呢，怕她多想，认为王腾不管她们母女了。

但是，那是有爱情的男女才会在乎的，她又没准备进老王家的门，还是看热闹毕竟重要～

“阿姨说的对，导演嘛，都忙，你看腾仔以前的经历，出去拍个电影，不仅拿了奖，还赚了钱，顺道还替老王家开枝散叶，这么忙还什么都没耽误，真是男人楷模。”

听到这么一分析，王晓敏脸色心情不定，是啊，儿子嘴上说是忙工作，其实啥都没落下，唯独把自己这个苦命的老娘给忘了......

汪祖娴大乐，这不得趁热打铁？

“按理我不该多嘴，可说到底您也是宝宝的奶奶，在这不辞辛苦的照顾我们这么久，实在不忍心您流血又流泪啊。

我这也就是就事论事，谁也不偏向，咱们把道理摆开，腾仔就是仗着你的疼爱，把你当老妈子差遣呢，你还处处替他着想。

我话就说到这儿，剩下的，你自己琢磨琢磨～”

打完收工～！

汪祖娴说完还用上了演技，自己先嘤嘤嘤的哭上了，引诱的王晓敏也控制不住了泪腺了～

婆媳俩抱头痛哭，要多凄惨有多凄惨，纷纷感慨着自己命苦。

王腾可不知道自家老妈已经在收拾行李，准备赶在年前回来，帮他好好守守岁。

接下来的时候他都要扑在特效上面，这玩意实在是太烧钱了，在好莱坞那边都是烧的梦工厂的钱，他无所谓，但是用自家公司做的话，多烧一毛，他就少赚一毛。

做特效说到底就是看甲方爸爸那边的要求明不明确，最怕的就是导演自己都不知道要什么样的效果，给你一个笼统的描述。

比如导演的要求是：“这个爆炸，再震撼一点。”

什么叫震撼？亮度大？火更大？气浪更广？速度更快？没有参考图，全靠特效师猜，改三五版是常态，那这就赚不到什么钱了。

《变形金刚》全片大概一千多个镜头，其中纯cG镜头超过四百个，大头全给了工业光魔和数字王国。

他也是打了包票才凭借导演的话语权拿到10个镜头和2d擦除，画面修复这种小活。

王腾也是第一次来自家的特效公司，不对，还不算是公司，就是个工作室吧，地址就在晶艺的楼上。

平时他们也没什么活，就是帮王金的电影擦擦威亚，合成画面什么的。

刚推开门就看到大卫抱着头，痛苦的嘶吼，像是刚被～强人锁男了。

“嗨～bro！这是怎么了？”

“oh my god～！导演，你终于来了，你看看这是什么？我给他们一个范本，打算测试一下他们的水平，结果就交给我这个～！”

大卫看到王腾过来，总算没那么暴躁了拉着他就开始告状。

王腾也想看看自家特效公司水平究竟有多差～～然后他就黑人问号脸了：

“这是......什么？”

屏幕上，一个～应该算是威震天的机器人吧，本来应该是金属的表面，像糊了一层塑料膜，高光散得一塌糊涂，阴影边缘锯齿像狗啃的。

最离谱的是，这哥们儿的脖子跟脑袋接缝处漏光了，简直就是个没拼好的乐高。

员工们当然认识王腾是谁，也知道自己做的确实是拿不出手，都低着头不敢吭声。

大卫现在明显有些急躁了，“如果都是这种情况，那我们肯定不能如期完工的。”

王腾没笑，也没朝自家员工发火，而是走过去，把那个漏光的镜头放大到全屏，仔仔细细看了至少半分钟。

港岛根本就没有成熟的cG特效工业基础。没有现成的流程，没有标准，甚至没有足够好的参考素材，怪他们有什么用？

“大卫。”

“什么？”

“你告诉我，如果把这个镜头放到电影里，观众坐在大银幕前，第一反应是什么？”

大卫耸耸肩，肯定的道：“这什么垃圾电影？退钱。”

王腾点点头：“对。所以现在的问题是～～我们离“不是垃圾”还差多远？你一个人再能干，也不可能在规定时间里，把十个镜头都做到合格水平。”

大卫沉默了，他算是明白了，想吃到老板花的饼没那么容易。

“你之前在工业光魔做管线td，你们内部有没有那种......简化版流程包？就是给新人用的。”

大卫愣了一下：“当然有，但那是公司内部资产，只授权给深度绑定的大型合作方，说实话，你这......”

刚说完，他就到一道那火热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就像帅哥走在成都的街头～～

“......oh my god，你不会是要我泄露机密吧？”

“当然不是，我怎么可能害你，我的意思是你写一个傻瓜版特效制作流程，把建模，贴图，灯光，合成每一步都封装成模板。

我的员工们不需要懂原理，只需要知道A接b，填参数，出图。”

王腾当然知道这种底层数据有多重要，也知道短时间内大卫写不出完整的，但是阉割版的应该可以。

等应付完了这一次的活，到时候大卫也就可以真正的开始着手培养那些年轻人了，也能有足够的时间重新写一个底层代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