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话张嘴就来,陆捕快平日里一定不少说。”
“这是我第一次说这种话。”
“第一次说就能这么顺溜,陆捕快果然天赋异禀。”苏昙的话不无讥讽。
“家传渊源吧。”说这话的时候,陆驰嘴角的笑意变成了讥讽。
“陆驰,我该回去了。我出来两天了,我家人肯定担心坏了。”
“你爹知道你来镇上?”
“不知道!”她疯了才会把苏家人牵扯进去。
“你胆子的确够大。”敢夜闯他家。
亏的他警觉,要是旁人,只怕已经被她宰了。
“都是为了活命。”
“我逼你了?”
“对,”他那副架势,跟逼有什么两样?
“你可以慢慢考虑,我并不急等着回答。”
这话说了等于没说。
“我真得走了。”意思是,不想再跟他拉扯下去。
“走吧,我正好去。”
就这样,陆驰跟着苏昙回了七彩村。
“昙啊,这两天你去哪了!”苏老爹着急的问直是,一斜到陆驰的时候,苏老爹明白了。
闺女失踪两天,肯定跟陆驰有关,她不会胆大到去刺杀陆驰吧。
果然,知女莫如父。
“陆捕快,……”
“苏大叔,我们聊聊。”
“行!”正好,他也有话要说。
“苏大叔,苏昙真是我未婚妻。”
“啊?”这小子耍流氓啊,开头就这话。
难过闺女要去刺杀他,这跟逼迫她有什么两样?
“陆捕快,这事不是这么论的,那门婚事我们家没同意。”
“我娘叫周舒云……”
这话一出,苏秦便瞪大了眼睛,“你说,你是周舒云的儿子。”
周舒云跟自家老婆子是一个村出来的,两人自小要好。
周舒云长的漂亮,后来,嫁到了镇上。
据说,男人是做丝绸生意的。
周舒云的孩子比苏昙大,两人也曾指着苏昙娘的肚子说,要是男孩,就做兄弟。
要是姑娘,就结为亲家。
只是,不等苏昙出生,周舒云就带着孩子搬去了府城。
这一走,便再无消息。
“你娘,她还好吧?”
“不好,她走了。她走之前叮嘱我,一定要来你们家看看。”
陆驰告诉他,他娘走后,他去了山里学艺,前些日子刚回来。
这才动身前往此地,在这里寻了门捕快的差事。
“哎呦,你这后生,咋也不说清楚呢。”
“现在说也不迟。”
“昙啊,进来,……”苏老爹的声音透着喜悦。
“爹呀,咋啦。”
“昙啊,这门婚事……”他的神情带着为难。
苏昙,“你不会告诉我你答应了吧。”
“那个,事情是这样的,他娘叫周舒云,……”
周舒云?
苏昙对这个名字没什么印象。
“跟你娘最是要好,后来搬去了府城,之前你俩曾指腹为婚来着。”
苏昙感觉有一道天雷劈中了她,这么古老的桥段,居然会发生在她身上。
“爹,你何以认定他真是周舒云的儿子?”
“有手帕为证。”
“万一是他捡的呢?”
“陆驰还不屑冒充别人。”陆驰坐得笔直。
“你什么时候来的清水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