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的,她就不信,她弄不了姓陆的。
等到镇上的时候,天刚亮。
可到了镇上,她才发现一个问题,她不知道姓陆的住哪?
满大街乱串也不是法子,正好路边有家摊子亮了灯。
“老板,来碗馄饨。”
“好勒,小姑娘,你可真够早的。”
“嗨,睡不着就起得早。”
老板手艺很好,汤是用大骨熬的,很香。皮薄馅大,好吃。
“老板,你这馄饨挺不错的。”
“那是,我这摊子都开好几十年了,……”
“还是老字号,难怪好吃,不过天天出摊挺辛苦的,怎么不考虑开间小铺子,也不用天天挑着东西赶来赶去的?”
“之前有的,……”老人神情黯然,“都让我那不争气的儿子给输了出去。”
“哎,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老人家,你儿子现在还赌吗?”
“让陆捕快收拾了一顿,不赌了。”老人脸上都是笑意。
“你说的陆捕快是陆驰吗?”
“是,这小伙子面冷心热,帮了不少人。”
看不出,他人缘还不错嘛。
“比如……”
“巷子里的老吴家,闺女让恶霸看上了,也是他赶走的。”
他不就是恶霸本身吗?
“听你老的口气,你跟他很熟悉?”苏昙悄咪咪打探道。
“是,我们就住在……”老者猛地住嘴,“姑娘,你问这么多干什么?”
“我跟他沾点亲。”苏昙说得含糊。
“可这伙子孑然一身,从来不见他家有什么亲戚来串门?”
“你老也不能一整天守着不是,他去了哪,也不会都告诉你呀。”
“也有道理!”
苏昙笑了笑,快速吃完馄饨,走进了晨雾里。
陆陆续续,铺子门开了。
在镇上走访了一天,终于摸清陆驰的住处。
又一个黑夜,苏昙爬上了陆驰家墙头。
他家住在巷子最里边。
刚从墙上跳下来,一个一狗遇个正着。
一条大黄狗,正打算悄咪咪偷袭。
要不说,咬人的狗不叫!
要是它老远就叫唤,还真有些麻烦。
唰的一下,电棍在手,狗还没来得及叫唤,就让她电倒在地。
苏昙收起电棍,摸出匕首,轻轻撬开了陆驰家的门。
屋里很安静,苏昙凭感觉去到最大的那间。
屋里没人!
退出房里,又去了旁边的耳房。
门开了,床上隆起一团。
就是这里!
苏昙握紧匕首,轻轻踏进去。
举起匕首正要扎,突兀里伸出一只手,迅如闪电。
紧紧钳住她的手腕,苏昙动不了分毫。
那只手腕一拧,苏昙被带进了被窝。
“你是什么人?竟敢偷袭陆某?”
苏昙不搭话,摸出了电棍,正要杵上去。
“什么东西?从哪变出这么大一根棍子?”
不好,还没出招就让人发现了。
苏昙只得把电棍收回去。
趁陆驰惊讶分心的一瞬,苏昙得了自由。
她心里清楚,自己不是陆驰的对手,苏昙萌生了退意。
呲溜下床,就要离开。
陆驰一把抓住她衣襟,“你当我家是茅房,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苏昙掏出防狼喷雾,对准他双眼。
陆驰本能闭眼,一扭,苏昙到了他怀里。
“什么玩意,一股辛辣味。”
这人真够警觉的。
苏昙只得出绝招,摸出一把袖珍手枪来,黑洞洞的枪口对准陆驰。
陆驰本能避开,咚的一声,打在床头不远的柱子上。
柱子被打了个对穿。
“这什么武器,好强的威力。”陆驰惊悚。